“三個戰神果位,有兩個是清楚的……”
“就是柳柿子……”
“就是韓之屠……”
“一個末位元帥,一個第一將軍……”
“但是第三個戰神果位,被誰得到了,現在都還不清楚……”
“很可能,問題就出在了第三尊戰神身上。”
“這也是我的猜測,真相是什么,可能需要張擇端來親自告訴你了……”
“可惜,張擇端,已經死了……”
“那個被皇帝稱為正道的人,已經死了!”
“我可以感應到,他已經徹底消失了……”
張天目側目,眼角的余光留意著肩膀上那小東西的動靜,他是不甚有感觸,因為就是他看著他的曾祖徹底消逝的,換言之,他是見證人,自然不感意外。
他有些注意的是,這只鳥的態度,好像還挺惋惜的,因惋惜而唏噓,同時矛盾的點,也能感受到,這只鳥對張擇端有些憤慨。
如果不說彼此結仇,那只能說,起碼是個性跟主張上都大相徑庭,彼此看不上眼。
只是現在看下來,多半張擇端不是人家的對手。
但是,也不是就只能這么論的,張擇端本就不是以戰力強大而出名頭的,而是他作為一個占星師,可以為皇帝卜命。
就這一點,就是其他所有人都做不到的,而戰力極為強大的人,帝國軍到處都是。
就連戰神這樣的稱號,實質還是可以直接以此成就神位,成為真正的戰神的人,就足足有三人之多……
而張擇端是唯一的。
張天謬覺得,自己想這么多,反倒顯得自己有些心虛了。
就他的看法,現在最為強大且威風強勁的所謂楊家將,不如他張家的三張合一,而所謂三張,跟帝國軍的元帥大將軍比起來,也是多有不如。
沒法比。
如果對方的敵手是元帥跟大將軍,看不上張擇端,他實在沒覺得哪里不正常,至于說,會不會感到被人冒犯了祖宗……
實質上,這是完全成立的,可是,在感情上,則還好,相信曾祖本人都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就更不會為難他一個小輩了。
他現在直面一個很可能可以跟元帥大將軍抗衡的存在,還是就在他的肩膀上。
壓力真的一點都不能說小了。
于是,他還是趕緊繼續追問,免得老自己提醒自己這只鳥到底得有多強大。
神經太繃緊了。
“第三尊戰神?”
“沒有人知道?”
在他的認知中,要論帝國軍中最強大的,總是這兩位,在最末尾的元帥,居于首位的大將軍。
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其他人可以跟這兩位相媲美。
這兩位才是最強大的帝國軍,是可以跟皇帝與王公并肩殺敵的存在。
“很神秘,起碼我是不知道的。”
肩膀上的小鳥就跟一只平凡普通的鳥一樣,一點的力量都沒能顯露出來,但還是不自覺地讓人感覺到拘謹。
當然,暫時是一點點。
“那你又好像對兩位帝國軍的戰神,似有不滿?”
張天謬又想到了這點,這一點還是表現得很明顯的。
“那是因為,他們所謂的果位,其實是一種機緣……”
“跟皇帝那種憑著自身的強大要突破這個天地桎梏成神相比,是很渺小的!”
“而他們,似乎有點認識不到這一點……”
“他們還不能認識到他們的渺小!”
“渺小得可憐啊……”
“自恃勇力,一介匹夫!”
張天謬心里一個突突,本來還只是一個懷疑,一個審視,現在直接罵出來了,那大概就八九不離十了,這家伙在以前的對手,是那兩位啊……
“你能夠打得過他們?”
很自然的,張天謬就有了這么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