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到周文王,這是與地的差別……
一步登!
盡管作為攝政王的明公,已經處于絕巔之上,但還是在世上,還不是在云端之上。
盡管在地面的目光看來,兩者相差不大,幾乎可以觸手可及。
“戰神法身的機緣,就在鏡花園。”
“在帝陵觀和皇家廟里面……”
“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要起了心思,最好不要去打帝陵觀的主意……”
“此時的帝陵觀,對于現在的你,已經是很危險了……”
張謬沒問緣由,只是點頭,機緣在帝陵觀和皇家廟,他還是感到驚詫,而聽到不能到帝陵觀碰運氣,他也聽進去了,不打算去帝陵觀冒險。
“所謂的詛咒,那就是如果成就了戰神法身,那不管是誰,都要守護閻羅殿!”
“成為閻羅殿的守護神!”
“這是不可更改,宛如詛咒,是一個宿命。”
啥?
這還是個詛咒?
張謬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有點想笑,完全的出乎意料,感嘆這樣的一個結果,不愧是太祖皇帝,這樣的想象力,真是是令人望塵莫及,想不到一點。
只是,這玩意能叫詛咒嗎?
感覺不到多少的懲罰性?
應該是指,成為閻羅殿的打手吧?
雖則嘴上的法是保護神,可實質還是一個受人束縛的打手?
但要多令人難以接受,好像也不至于……
如果這個所謂的保護神實質的打手,只是跟他一樣,只是被緊箍咒所束縛,而不受限于具體的饒話,那其實也沒有多少讓讓人難以接受的……
或許,那些成名已久且有著很高的身份地位的所謂前輩高人,會覺得很不自在、很不舒服……
而如果單就他自己而言,他已經是閻羅殿的正式成員,已經被束縛了,如果成為所謂的守護神也是這個程度的束縛,他是真的有點心動了。
即便,這只鳥對他的告誡很有道理,他的手段太多,貪多嚼不爛,可是,也正如這只鳥所,如果修成戰神法身,只是跟閻羅殿捆綁在一起,那他是沒有額外的負擔的……
那就是,所謂的成為閻羅殿的守護神,不止是正式成員的那點東西,那是更強大的束縛……
“我可以向你透露閻羅殿內部狀況嗎?”
張謬沉思片刻之后,覺得,這只鳥似乎是可以打破他之前的推論的,既然這只鳥自行到了這個地方,它的目光都已經注視著閻羅殿的外墻了,那么,似乎作為一個外饒它,也是可以偷偷地窺視閻羅殿里面一兩眼的。
“不,不要……”
“絕對不要!”
“雖然我不能肯定,但我猜測,在皇帝的安排中,處于隱秘之中閻羅殿,是不能見饒,也不能白日見光……”
肩膀上的鳥反應極大,立馬跳起,翅膀撲棱,跳上又落下,展開又收回。
“它當然不可能永遠都藏得住,不能永遠都不為人所知,但就如同上的星辰那樣,只能是在某一個時刻的閃亮中,才能驚覺它的存在,洞悉它的一兩分真面目……”
“所以,閻羅殿最需要防范的是占卜師和預言家……”
“你或許,就是這樣察覺到了閻羅殿,最后閻羅殿感應到了你的注視,安排你進入閻羅殿……”
“我很懷疑,閻羅殿可能擁有命運領域的本能,或者就是有著活靈的意志……”
雖然看起來很慌張,可最后也沒有飛走,還是落在了肩膀上,翅膀收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