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拳頭砸落,頓時那個身影承受了無數次重擊,整個身軀被打扁,繼而像氣球漏了氣,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干癟下去了,只剩下一身皮,像條蛇被曬干……
“噗……”
一聲輕響,又是出乎意料,煥然一變。
嗯……
可能這個說法不成立……
場中就只有兩個人,那么這上演的一幕,就不出乎意料……
隨著那一聲輕響,那兩道身影頓時化作了飄渺的輕煙,在扭曲了幾下后,化為烏有,夜色侵占了那個空間,跟之前一樣陰暗。
而后才有身影浮現……
那是,張觀是……
張觀是還是之前的那個身影,隨著張觀是目光望去,看到的身影,還是之前的身影……
張純杰也還是在之前站立的那個方位,就這個距離,就知道,沒有挪動過一步……
“我天生對幻象有些敏感……”
“這就是你剛才騙過帝國軍那群人的手段了吧?”
“那些人很了不起,里面沒有將軍,難免眼力不濟……”
“那顆隕石沒能完全打中目標,只是隕石墜地,威力太大,你卸力難以徹底……”
“受到了波及,受了點傷……”
張純杰靜靜聽著,微微點著頭,看著就像是在默認,而心中則默默念叨著:
帝國軍?
是帝國軍?
“我對真,有一種直覺……”
“我從看到第一眼就知道,強烈的感覺……”
“這一把傘,非常珍貴……”
張觀是的眼神此時再無遮掩,直勾勾地盯著那正在手中轉悠的傘,黑色的傘轉著轉著,忽然飄飛出去……
那黑色的傘面飄飛出去了,而傘柄還在手中握著,飄在頭頂的黑色傘面旋轉著,越轉越快,也越轉越變得大,傘面變大,傘面上的模糊圖案開始有點清晰,但總是差一點點,差一點點才能看清……
“我那位兄長必定很喜歡……”
“只是他那樣的人物,不可能親自動手……”
“那好吧,我動手……”
“我真不是個好人啊……”
重重一嘆,很是感概,也能琢磨出對自己有點失望,微微閉上了眼睛。
霍然,精光一閃!
張觀是猛地睜開眼睛,眼睛大睜,整個眼球擴大而稍稍凸出,一股決然一股兇狠混雜,即刻身形暴動,一條黑影飛出,速度極快,向著另外一個身影撲去……
一拳轟出去!
轟!
空氣在震蕩……
氣勁在空氣中震蕩,氣流仿佛有形之物,排浪般向旁邊席卷……
張純杰握著傘柄的手,往下一抽,亮光閃現,一把尖而細的長劍被抽出,劍的尖端,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粗一點,閃爍著寒光,寒意凜然,迫人心魂。
張純杰隨意地抬手,將長劍往那已經轟過來的拳頭遞過去,頓時那渾然天成如山厚重的拳勢被分割,那像是大山壓下來的窒息氣息被打開了一個細微的通道,讓困在其中的人得以喘息。
錚……
劍光閃爍,破空聲嘹亮。
長劍與拳頭相碰!
張純杰倒退一步,他占盡兵器之利,盡管沒有絲毫的蓄力,應對也匆忙,可依舊占著上風,劍光輕輕一蕩,無物不破……
那仿佛如山厚重的拳也只能避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