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錦衣衛千戶還是沒有言語,張觀是就再繼續說:
“裴千戶,我希望你能夠真誠地回答我一個問題……”
“畢竟,我也算是告知了你一些隱秘……”
“事關兩位公主選擇蟒袍,你們錦衣衛也不一定就知道……”
頓了頓后,見對方沒有出言諷刺和反駁,于是他就再往下說:
“在錦衣衛中,是不是已經沒有了……”
沒想到在這最后時刻,對方發話了,打斷了張觀是后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
“哼……”
“哼哼……”
“張觀是,你算老幾?”
“你要管錦衣衛的事?”
“這種事,張家現任的家主,都不敢管吧?”
張觀是的立馬陰沉了點,倒不是對方對他沒有好臉色,被對方反駁,乃至諷刺,他早有預料……
他沒有預料到的是,對方諷刺張家的家主……
這確實是令人惱怒,又難以反駁……
張家的現任家主,各方面看著也還可以,可在張家,可能也在其他世家眼里,基本有個共識:是個性情溫吞,乃至有些軟的人……
硬不起來!
這個特點,對于成為一個大世家的家主,那當然不會有普通人那樣的難堪……
可是,一旦到了要他難堪的時候,恐怕那種時候,對整個張家都是會是一種傷害……
一種巨大的傷害……
張觀是自己就有時候想,張天謬跟張家出現了一些比較大的齟齬,很可能就是因為這位偏軟的家主所致……
張天謬那樣的天才,怎么會看得上一個軟弱的家主呢?
即便家主跟張天謬那一房比較親近……
天才都是倨傲的啊……
張家的人總是擔心,家主會在關鍵時刻不夠堅強,而導致有可能令家族出現重大的危機……
“我算老幾?”
“之前不就說了?”
“我是家世不錯……”
“當然,你們錦衣衛完全不在乎這一點……”
“但我要是運氣不錯的話,我很可能會成為王儲……”
“嗯,是有可能……”
張觀是倒是不遮掩什么,他就是這么想,此時就這么說出來……
“你沒有可能……”
“恰恰來自張家……”
“如果張家出來的,是張天謬的話,可能另當別論……”
“張天謬,有可能即刻毀滅,也有可能別人根本就不敢動……”
“而你,可能性不大……”
誰知,跟張觀是自我認知正好相反,在錦衣衛千戶的眼里,張家并不是一個龐大的助力……
可能還相反呢,是個拖累……
“嗯?”
張觀是皺著眉頭,同時冒出個濃重的鼻音。
而此時,這兩個人的對話進行到這里,似乎已經有點忘記旁邊還有一個人存在,道人站在一邊,相對于張觀是就幾步路,他只是靜靜的看,也靜靜的聽……
談不上多注意,因為對他幾乎沒用,且沒有任何關聯……
也談不上不耐煩,對于這些非道士的人類,直到現在他都保持著一個比較旺盛的好奇心……
既然要打,那就打吧,不打也可以……
只是,他對其中的一點比較在意……
張天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