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司的主審堂上，云川翹著二郎腿，笑瞇瞇的看著
賀家管事的身體，抖得厲害，冷汗不斷的往下流，幾乎快要把衣衫浸透了。
因為在主審堂上，翹著二郎腿坐著的青年，就是他上午遇到的青年，那個笑瞇瞇的從不良司中走出來的青年。
他還問，問他在不良司有沒有關系，還給了人家萬兩銀票。
青年說有，這么一看，可不真有咋的，站在青年身旁的人，自稱不良司卿，辛無疾。
最讓賀家管事害怕的，這青年身上穿著龍袍啊……
還是九紋的。
用腚眼子想都知道，九紋龍袍，那不是大涼王么……
真會找人啊，找人找到大涼王身上去了。
自己還問有沒有關系，沒有關系就他娘的出鬼了！
“賀管事不用這么緊張，自然點兒，我在不良司真有關系，也說的上話，你要求我干什么事兒來著？那個人證打算怎么處理來著？”
話音剛落，幾名不良司的捕頭就押著幾名鼻青臉腫的大漢走了進來。
一看到他們，賀家管事好懸沒直接嚇死過去，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賀文軒，你不是看不起王城嗎？現在咋不說話了？”
問了半天，賀家管事和賀文軒，倆人兒一個屁都沒敢放。
倒是邊子默，昂首挺胸，神色堅定。
倒不是他認出來云川了，而是涼王的人品，天下早已傳開，他相信涼王！
“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辛大人，你審吧，我先走了。”
云川自然是不擔心辛無疾會偏袒誰，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好了，反正他已經了解過了，邊子默沒動手，按照大涼律法，教育一下也就放了。
至于賀文軒么，取消國比資格是板上釘釘的了，而口出狂言這事兒，可大可小，在云川看來也不是啥事兒，至于賀家管事要殺人滅口未遂這件事，就得看辛無疾怎么判定了。
………
“我這兩天去一趟東嶺吧，跟申屠圣主商量商量硝石礦的事情。”
“明天的國比你不看看了？”
“你是攝政王，這些事兒你管就行了，除了邊子默之外，其他的人先別著急往軍中扔，仔細審一審他們的品行。”
“子陵哥，一般……”
“我的個祖宗啊，我給你磕頭了，求你了，別管我叫哥了行嗎，這折壽啊！！”
“以前不都這么叫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現在是大涼王啊，你要在這么叫我，我可就撂挑子了，那些個破事兒你自己處理去吧。”
溫子陵算是捏住云川的命脈了，抱著胳膊撅著嘴。
云川一聽這話，趕忙說道：“別別別，我不這么叫了，那我直接叫你子陵總行了吧？”
“行！”
“子陵，你說硝石除了黑火藥和飛花之外，還有別的用途么？”
溫子陵想了一下后沉吟著說道：“目前來看是沒有的，不過我想，你若是親自去東嶺，說明你很重視這件事，我不太想讓黑火藥的事情外泄出去。”
“明白了，我找申屠青靈主要是有別的事兒，黑火藥的事兒我盡量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