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兩個數據得到親口證實，阮寧一陣恍神。
初見，對方還在為建第一家白云百貨苦惱，辛苦找的大樓，最后還慘被宋仁截胡。
那時的秦向河，在張建豪眼中，更如螻蟻一般，甚至都不屑多看一眼。
她那次便很好奇。
一個從小山村跑去縣城賣調料的，是如何在那么短時間，闖到城里，還讓宋記忌憚的。
然而。
時到今日。
對方已成長到了如斯地步。
宋記若不是僥幸有勝華電子撐著，現在，早成昨日黃花了。
而以前在秦向河面前狂妄自大的宋仁，也反被踩到了腳底下。
就是錦湖集團創建了，張建豪依舊看不起。
但到今天，錦湖也變成張建豪不得不正視的對手！
她也常說錦湖離愛信、聯榮、百安這些大集團公司，還遙不可及。
可今天白云廣場的成績告訴她，這差距，似乎并不是多么大。
片刻。
阮寧轉頭，往一旁林四丫瞅了瞅，道。
“以后來高海，記得讓四丫二十四小時貼身跟著。趙月、張建豪他們，以后可是和你不死不休了。知道吧，易聯大百貨和百安百貨今天也拉了橫幅，也做了促銷，但銷售額被你這給拉走一大半。”
秦向河回道，“白云百貨開業第一天，前期做了那么多推廣宣傳，今天又有抽獎和明星演出。受影響，很正常。”
“正常？呵呵~虧愛信在高海沒有百貨業務，不然，非讓你走不出寧園！”
阮寧沒好氣的乜去，接著說，“促銷活動有七天，足以改變一個人購物習慣了。白云廣場采用的，又是你說的什么一站式購物，新穎又吸引人。我都懷疑，易聯大百貨和百安百貨，最后會不會變成勝華百貨一樣！”
說到這，她眉心一擰。
轉臉又道，“你不會是，專門挑這個地，也不一下子打死聯榮和百安新開的百貨大樓，就這么吊著耗著，消減兩家實力。聯榮去慶江搞生活廣場，你就直接往高海來，換句話，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聯榮想外發展，你干脆就撅他老巢，以后再在其他地方……”
“阮小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秦向河哭笑不得。
感嘆對方腦補的太豐富了，他真沒想那么長遠。
“呵呵~越了解你，就要想的越多。像這次，我都被你賣了，還在幫你數錢。關鍵，到現在都沒弄想明白，自己被賣了什么！”
不待秦向河開口，阮寧又眉梢一挑，“今天聽說你們在這開慶功宴，我特地跑來，聽你說聲謝謝的。”
“謝誰？”
“裝傻充愣，是不是！”
阮寧鄙夷，接著神秘的道。
“你不知道吧，張建豪和宋仁都來高海了，這表舅甥倆湊一起，你說能憋什么好事。不用猜，就知是來找你麻煩的。”
倏地。
林四丫一下子掠到門口，眼睛定定望向院門外，“誰？！”
院里短發女人和小欣，瞬間切換成警戒狀態。
“老、老板，開席了。那邊客人，叫我來通知一聲。”小圓門外，一個服務員顫顫巍巍走出來，似被這場面給嚇到，話回的磕磕巴巴。
“行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