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這也算高端市場和低端市場的區分了吧。
難怪這家伙對建這寧園，信手拈來似的。
雖然有些佩服這一套說辭，不過，說這話的是秦向河，就另當別論了。
省得讓這混蛋得意忘形！
旋而，阮寧斜睨一眼，叮囑，“明天上午，你就留在酒店，暫時別出門啊。”
“為什么，有事嗎？”
秦向河剛才講的有點口干。
見林四丫那邊，都和呂伍妹推起手來了。
他遂起身，自己去墻角小桌上拎來熱水瓶。
倒了一杯水，看阮寧立刻將面前杯子往前一頓。
沒法，他只好順手給倒滿。
“還能為什么。之前，你又是讓我給張建豪、周斌帶消息，又是搓火挑唆的，還特意告訴了鋰電池的事。我這要不堵上門罵你一頓，他們不得懷疑啊。”
“……”
秦向河看向旁邊那杯快滿了的水，想著，是不是給倒出來。
“就這，不是看寧園份上，我真和你沒完！”
阮寧將水杯護到跟前，微擰眉頭，不忿輕斥，“合著，在你眼里，別人都是傻瓜笨蛋是不是，活該被你利用、被你耍。”
“也不是說不信你，而是不少事，臨時突發奇想。像愛鹿這款隨身聽，起初，可沒打算做成現在這樣，還不是被周斌和張建豪一步步逼得……”
秦向河笑著解釋。
從開始，他拜托“泄露”那些消息，阮寧肯定猜到了其中有詐，也明白，放這些消息是在“互相利用”。
不過，畢竟隱瞞了這么久，日后張建豪和周斌回過味，也肯定會懷疑到阮寧頭上。
為此他是抱有些歉意的，但不多。
再有就是，今晚發布會為了惡趣味，故意將阮寧座位安排到中間去。
“呵呵。你少來，貓哭耗子假……”
阮寧聽這話，氣更不順了。
而且，看對方假惺惺的道歉，她也想起了發布會排座的事。
只下一刻，她就話聲一頓。
這樣豈不是說姓秦的是貓，她是耗子！
“發布會的事，咱們以后慢慢算。”阮寧忽恍然，又瞪眼過去，“小秦同志，我發現，以前是太低估你陰險程度了。”
“又怎么了？”
秦向河被阮寧今晚一驚一乍了幾次，有點啼笑皆非。
經此一役，在阮寧心里，他怕真要和張建豪比肩了。
當然，比的是陰險狡猾！
阮寧哼聲道，“我說愛鹿怎么一直沒動靜。你讓興順和勝華在報紙雜志電視上，吵得要死要活，鬧得全國皆知，等于給大家普及了一次隨身聽知識。到了臨門這一腳，愛鹿電子卻跳出來輕松摘果子，光是宣傳費，都省了一大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