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
聽唐怡驚叫,再看到自行車扔到汽車前后擋路,秦向河猛踩剎車的同時,也真的驚呆了。
這場面,明顯就是他從昨晚所夢寐以求的!
剛剛接唐怡從醫院過來,他還沮喪著,覺得雷長剛和岳建設已經逃出海沙了。
沒想,兩人還真是藝高人膽大,要在這緊迫時刻,玩一手燈下黑。
從中也可以看出,雷長剛和岳建設是真缺錢了!
或許正是這“失而復得”的緣故。
后座上的唐怡,除開始驚嚇了一下。
而后,當看到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從巷子里出來,她差點笑出聲。
幸虧謹記任務在身。
才在中年男人和吊梢眼青年看來時,勉強擺出驚嚇表情。
主要是她坐在車里,秦向河又在駕駛座,莫名的安心。
即便車邊兩人不懷好意的惡心盯著,她依舊沒覺得多恐怖。
更何況,她看到遠處快開出巷子的白色轎車,拐出小路就在邊上停下,緊接著,林四丫身影迅速的翻過一旁圍墻。
怕是不怕了。
可心中倒氣得挺厲害。
皆因車邊兩人的污言碎語,竟誣蔑她是秦向河的情人……
然。
駕駛座上的秦向河,卻隨著時間推移,眉頭緊皺起來。
強哥和小利登場,岳建設也坡著腳的從巷子里出來。
但始終不見雷長剛蹤影。
好在,林四丫已經從邊上摸了過去。
他已經報警,下午還特意和林四丫演了場去火車站趕車的戲碼,又搞出那么大陣仗。
等于說,這是雷長剛和岳建設留在海沙綁架唐怡的最佳也是最后一搏。
如此重要的行動,雷長剛不可能不關心,只要待在這周圍,林四丫就應該能找得到,何況了,就算知道是陷阱,雷長剛也不得不現身將這一票做下來。
看著那叫小利的吊梢眼青年拿鋼管喝罵的亂敲,秦向河轉過身。
沖唐怡囑咐一聲,“不用怕,你把車門鎖好,不要出來。”
“我不用怕!你自己小心點,不用擔心我。”
秦向河這才發現,從昨晚到今天下午去醫院時,都有些緊張不已的唐怡,現在竟然非常的平靜,神情也真看不出一絲恐慌,甚至還有些激動,他懷疑,若不是這兩人兇名在外,她都會喊著要出去展示下防身術,畢竟之前就有類似的經歷。
他搖頭笑了下,示意唐怡只準在車里老實待著,又聽小利對著前車窗叫囂,他掃眼看下,仍是只有岳建設,估計,等這幾人頂不住,雷長剛若沒被林四丫發現,也至少會跳出來嘗試下吧,畢竟單論人數,對方可是占了很大優勢。
他推門下車,隨即和岳建設迎個正臉。
下一秒,就見岳建設驚恐的瞪眼張大嘴,再接著扭身就往巷子里逃竄,腿腳這時一點看不出有毛病,麻利的很。
這下,不止頭發稀少的強哥和吊梢眼小利愣住,他也跟著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