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生那么大事,他不可能在永新繼續上學了。可突然換學校,也不是那么好換的。”
徐一可搖了搖頭。
接著對姚婧說,“你知道他是什么情況了。去哪里讀書,他根本做不了主,也不能像其他學生那樣隨便找個學校。現在,有沒有回楚湖都不一定。”
姚婧攔過話,“啊。那他不來,你這次比賽不是白跑了?”
“——”
徐一可低頭看看球拍。
腦海里浮現,當日在永新縣的狹窄巷道,一拍子就將綁匪敲暈的畫面。
想著對方到底是自已好友,最后還是打消了念頭。
她氣聲,“你胡說些什么啊!我來海沙打這個比賽,是早就定好的,而且,初賽打完,現在是進總決賽的淘汰賽,我不來,那之前參加的,不是白打了!”
發現姚婧撇了下嘴,她覺得有必要跟對方說清楚。
她邊擰開手中瓶裝水的瓶蓋,邊繼續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秦宇爸爸騙秦宇不去上體校的事,秦宇知道后,就沒再參加比賽過,也沒看羽毛球比賽了。他就算從康北回來,也不會來這啊。再說,他家在宿陽,哦,還不是市里,是很遠呢!”
“嘁,永新的事,這才過幾天,你爸媽那么攔你都……”姚婧說到這,忽然驚訝的看向入口方向,“咦,秦宇?!”
“咳咳~”
剛仰頭喝水的徐一可,聽到姚婧大喊,嗆了一下。
連忙放下手中水瓶的扭頭看去。
當發現體育館入口處根本沒人影,反應過來上當受騙,她氣惱的一拳捶過去。
“嘿~我眼花了,沒看清,你反應那么大干嘛?!”
姚婧身子往后躲閃。
眼見徐一可作勢要起身來追,她忙伸手給按回去。
“我的大小姐,你趕快坐下好好歇息吧,等下就要第二場比賽了!”
待徐一可重新坐好,她靠近些,預先按住了徐一可的兩手。
“不鬧啊,我說真的。等比賽完,要不,咱們去一趟宿陽。不為別的,我對茅塘挺感興趣的,新聞里總報道說什么第一村,我想去看看!”
“要去你自已去好了!”徐一可掙開兩手。
又將欠身靠過來的姚婧給一掌拍開。
而后道,“剛出那么大的事,現在跑出來打比賽,你以為容易啊。答應好我媽了,說一打完比賽,就立刻飛回燕京。你也知道,我媽因這個事,嚇得不輕,我最近可不敢再亂跑了,不然,以后都不準我出來打比賽了!”
“真可惜!”
姚婧嘖嘖有聲。
迎著徐一可沒好氣的目光,她又想起的道,“你應該有秦宇的手機號碼吧,要不給他打個電話。咳,你們不是‘對手’嗎,來了海沙,他說不定也回楚湖了,至少打個招呼……咦,秦宇!”
“你還來!”
徐一可終于忍無可忍,一掌拍過去。
聽姚婧挑釁的嚷嚷要秦宇搭救,她下一掌變得更重了些,“救你?誰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