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好了。
二叔當即就非拉著秦宇要進正廳,還說趁著家里擺酒席,“就便”的做一桌飯菜出來,聲稱幾個孩子坐那么遠飛機,又那么晚,肯定餓了……
最后好說歹說,才給攔住,但,緊接著,二叔一邊怨怪的瞪他,一邊親切拉著秦宇的手在桌前坐下,自稱是對楚湖很好奇,要趁這機會多和從楚湖來的秦宇多聊聊,總之,他懷疑二叔對子孫后輩都沒這么和顏悅色過,兩只眼全程都笑成了一條縫,那個和藹慈祥勁,讓人看著直掉雞皮疙瘩……
前面紅燈變綠,徐卓為忍不住的向后座梁雪萍問,“明天,要不找個理由,讓一可和姚婧帶小宇去故宮玩算了,反正,小孩子嘛,想一出是一出,二叔也說不得什么!”
問完,見梁雪萍不知想什么的頻頻往后車看,他遂咳嗽下,待妻子回頭,他又將剛剛的話重復一遍。
“小宇明天敢不到場,就二叔那性子,急起來都能找你拼命。沒看嗎,今天周斌過來,二叔那殷勤勁,現在,知道了小宇家是錦湖集團的,那還得了。”
梁雪萍說起二叔對周斌的態度,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接著,又想起的道,“而先前送我們出來,一個勁叮囑著,明天讓小宇一定要去吃酒席,還跟我們特別吩咐了的。反正,你要是不怕他仗著長輩撂臉子,就可以不帶小宇去!”
“……”徐卓為遲疑片刻,發出一聲苦笑的接話,“算了,還是讓小宇去一趟。我二叔那性子,躲得一時,躲不了一世,明天等不到人,他真能跟我急眼。也就是知道,所以我才一直不說認識小秦!等回家……哦,時間比較晚了,等明天早上,我得給小秦打個電話,說一下這事。”
汽車繼續前行,安靜了下后,梁雪萍忽然問,“老徐,先前在屋里,小秦給你打電話,說了什么沒有?”
“估計是那個保鏢打過去的電話。小秦還不知道小宇今天突然來燕京。”徐卓為念及先前秦向河打來的電話,他又笑聲道,“還能說什么,兒子偷偷溜來燕京玩,剛好又遇上周斌,肯定是有點擔心的,就一些照顧之類的話,要我說,就算我不出面,周斌也不敢動小宇的。”
說到這,他兀自的搖了下頭感嘆,“不論是周家還是李家,都已經不是從前了,而且,錦湖集團也不是幾年前那個錦湖集團了,在燕京的影響力,早就遠超興順了。”
梁雪萍沒理徐卓為的感慨,緊跟著的追問,“小秦就沒說別的?”
“別的?說什么?”聽妻子這么問,降低車速的徐卓為反而一頭霧水,隨后,他像才反應過來的往后視鏡里瞥一眼,有些好笑又有些奇怪的問,“你怎么坐到后面去了。”
一般兩人出行,妻子總是坐在副駕駛的,不過,女兒也跟著一起坐車的時候,偶爾,會玩鬧的跟妻子搶副駕駛坐。
先前從二叔家出來,他看妻子往后車門去,還以為女兒又想坐前面了,但,還沒車跟前,妻子就開口,讓女兒和胡青峰,以及小宇都坐后面那輛奧迪,他當時還想,妻子估計有什么話要跟他說,但真的沒有注意,妻子到后座上去了。
梁雪萍像是琢磨了下措辭,幾秒后,又問道,“小宇突然跟著一可跑來燕京,小秦知道了,沒說什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