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同樣也受到了影響,敖允勝的威壓倒是沒有那種壓倒一切、讓李幽喘不過氣的感覺,可偏偏,李幽就生不出任何反抗之感,他甚至生出了一種自己是嬰孩,卻正在面對一個成年人的感覺,沒有壓迫、沒有壓制,可你就是知道,你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初晴也是蹙起了眉頭,她喃喃道:“確實是仙皇......不過,似乎不太對?”
李幽連哪里不對他都感覺不到,更別提去回答初晴的問題了,他只是老是看著場內發生的事情。
敖允勝只是略微展露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就收起了。
他志得意滿掃視周圍,緩緩開口說道:“諸位!自從上一任燭陰皇,也就是我的小妹離去之后,我燭陰深淵一直以來都沒有新的燭陰皇,為此,我們陷入了長期的紛爭,無數戰士、百姓死于戰爭之中,燭陰深淵陷入了混亂,甚至......就連我的女兒,都葬身于混戰之中。”
敖允勝露出了沉痛的表情,只可惜他有些太過興奮,眼眸之中難以表露出哀痛。
“包括我與我的四弟,在座的諸位,都參與到了戰爭之中,也都有痛失親朋好友的經歷,今天我打你,明天你打我,紛爭似乎永遠不會停息。無數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然而,或許是老天終不愿意再看生靈涂炭,我終于于不久前領悟了道則真諦,一舉突破仙皇之境!仙皇出、萬物伏!這不僅是我個人的突破,也是燭陰深淵的一大突破!燭陰深淵終于擺脫了沒有仙皇的窘境!”
說到這里,敖允勝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才繼續說道:“我想,新一任的燭陰皇已經沒有懸念了。包括我的四弟,也已經表示會全力支持于我,而今日,諸位既然遵從號令來到這里,想必都已經有了決斷,我也相信,諸位也會做出明智的決斷。”
“今后!燭陰深淵再次迎來統一,而我們,將會繼續向東拓進,開拓那危險而又未知的地域,為我們的族人、我們的子民爭取更多的土地和資源,讓我們的族人和子民生活得更好!”
在場自然有識趣之人,立即鼓掌叫好。
李幽這時看向初晴,初晴似乎終于繃不住了,她冷著一張臉,走了出去。
“本皇記得,我族之祖訓,并不是讓你在這囚籠內開疆拓土,而是要沖破囚籠,帶著族人和子民重歸天日之下吧?”初晴一步邁出,人已經到了場中央。
初晴面色漠然,眉宇間的慵懶之色也少見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