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淼淼點點頭，承認了。
“你為什么要搞這些呢？”我有點看不懂。
淼淼這幾年沒少賺，她只要不碰賭和毒，她賺的錢，足夠她舒舒服服的過下半生了。
“不這樣，再過兩年，圈里就沒人知道我了！”淼淼說道。
“沒人知道就沒人知道唄，你也到了年齡，你完全可以退圈過自己的日子，再不濟，你還可以開直播，多了不說，以你的人氣，一年百多萬還是可以賺到的！”我說道。
“我是大明星，我不想淪落到要靠直播賺錢！”淼淼略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算什么大明星啊？”
我被逗笑了，“來，你和我說說，你有什么值得稱道的作品，又有什么能被人銘記的角色？”
“我沒有，那些所謂的頂流和小花就有嗎？”淼淼反駁道。
“還有，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消費，也習慣了被人眾星捧月，一旦退圈，以我的消費水平，我那些錢，維持不了多久的！”
沒等我回她，她又來了這么一句。
看著一臉激動的淼淼，我想到了一個詞，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淼淼已經習慣了娛樂圈里的紙醉金迷，讓她回歸平凡，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她都沒法接受。
“你那個金主，不可能只有這點要求吧？”
我想了想問道。
只是視頻和照片的話，很多女星為了上位都能接受，憑什么就收下你呢？憑你是錦鯉嗎？
“他對我做了服從性測試！”
淼淼閉上眼睛，喃喃著說道：“第一步是簽合同，只要是他幫我爭取到的資源，我只能要一成！”
“楊白勞啊！”
我說道。
“天哥，我自己拿到的資源，我可以正常分成的！”淼淼解釋道。
“行，你接著說！”
我笑了笑，她還幫人辯解上了。
“我們是在飯桌上談的，見我肯簽這種合同，他讓我給他跳舞，當時服務員就在屏風之外！”
淼淼接著說道。
“也就是說，服務員隔著屏風的縫隙，是能看到你的，對吧？”我問道。
用腳想也能知道，淼淼跳的是什么舞。
“對！”
淼淼沉默了幾秒鐘后，點了點頭。
“你跳了？”我問道。
“跳了！”
淼淼點點頭，說道：“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不想這樣沉寂下去！”
“當時透過屏風的縫隙，我甚至能看到服務員鄙夷的目光！”
“可我全都熬過去了，當天晚上，他還提了很多過分的要求，我全都答應了！”
這次沒用我問，淼淼喃喃著說起了當晚的經歷。
這是圈里很常見的羞辱測試，很多老板和平臺的高層都喜歡搞這套東西。
當初炮爺搞的那場聲勢浩大的選角測試，就帶有這種意味。
“分開之后，他繼續對我提要求，要我拍照片，錄視頻給他，我還是照做了！”
“這些都做完之后，他對我做了最后的考驗，他要我陪他的兩個朋友！”
“我本不想答應的，可這個時候拒絕，我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