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陸凡就將情況一說,再添油加醋了夸了幾句什么天賦異稟,人中之龍,天生的劍修種子,直把厲飛雨夸得天上有,地上無。
白九面色也是漸漸緩和,慢慢浮起了一線笑意。
如果真像陸凡口中所說的那樣,那自己未嘗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做自己真正的弟子。
想到這里,白九突然想起來什么,面色古怪道:
“我明明記得先前只將古劍扔給了他一人,為何你說我有兩個徒弟?”
“嗐,瞧我,沒跟您解釋清楚,事情是這樣的……”
陸凡猛得一拍腦袋,連忙將葉孤城的事情說出,聽得白九也是一陣詫異。
相隔了萬年,兩人竟然是同輩傳承,滄瀾界之前發生的事,還真是精彩啊!
此時的厲飛雨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堂下正在來回踱步的葉孤城,微微搖了搖頭:
“師弟,沉住點氣。你這樣讓師尊看了,會做何感想?”
“師兄,你叫我,怎么跟你像?!”
葉孤城抬頭,激動開口:
“你沒聽陸會長說嗎?仙君!咱師尊是仙君!域主級強者!哈哈哈哈,有師尊罩著,以后咱哥倆豈不是橫著走?”
厲飛雨輕聲笑了,頗有些感傷道:
“他認不認我們,還不一定呢。當初他只是隨手將傳承古劍當成垃圾一般扔給了我,也未曾開口收我為徒,若是……”
厲飛雨抬起頭,正看到葉孤城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你傻啊!他不收,你不會求他?你粘住他啊,你哭著喊著拉著他不讓他走啊!興許他心一軟,就直接收下你了。”
“額……”
“師弟,這些年,你一定過得很不容易吧……”
厲飛雨看著葉孤城,心中突然涌起一陣愧疚。還待再說,突然門被一股大力推開,兩個修長的人影在陽光的反襯下,顯得十分地高大偉岸。
一個是大家都熟悉的陸凡,另一個男子約莫三十歲左右,生得劍眉星目,俊朗異常。單論顏值來說,幾乎與云超不相上下,只是相比云超,此人更多了一種強大而孤高的獨特氣質。
厲飛雨心情一陣激動,連忙站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的速度比他更快,直接撲到了白九的腳下,哇哇大嚎了起來……
“嗚嗚嗚,師尊,我們總算找到你了!多少年了,每當午夜夢回之時,總想起師尊偉岸的身影。每每經歷九死一生的大劫之時,總想起師尊的諄諄教導。是這顆尋找師尊的堅定的心,屢屢支撐著我們在這亂世中活下去……”
葉孤城邊哭邊嚎,經歷的各種凄慘事一股腦都倒了出來。相比起厲飛雨,他的經歷確實要精彩得多,也兇險得多。
厲飛雨張大了嘴巴,一臉的愕然……
而此時的白九也是慢慢開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徒弟,沒想到這么掛念自己?
自己當初,是不是做得太不地道了?
陸凡嘴巴微張,一臉古怪地看著這個假老鄉的表演,心中漸漸升起一股佩服之情。
臉皮厚成這樣,世間也沒幾個了。
“咳咳,行了。起來吧飛雨,當初確實是本君做得有些不妥。以后,我會好好補償你……”
白九看著葉孤城,心中也動了一點惻隱之心,卻不料另一個聲音從一邊響起,帶著幾分尷尬。
“師尊,飛雨在這呢,這,這位是我師弟,葉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