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洞之無頭的尸體轟然倒地,方圓數里之地,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神識在接觸到韓立的目光之后,便如同被火燒到了一般,瘋狂向后退卻。
他們的臉上,無不帶著震撼難言的神情。
“這,這怎么可能?韓,韓立,不是返虛修士嗎?”
“他,他隱藏了修為嗎?”
“不,不太可能吧?若是韓家一門兩真仙,宗內的高層又豈會不知?”
“但是剛才那口氣,我等看得分明,那分明就是仙氣!不是仙,又怎能動用仙元力?”
“這……”
許多人大惑不解,也有人面色瞬間煞白。
這些人,都是曾欺負過韓立的。
如今韓立顯露出了自己的真實修為,赫然是真仙境,那便是宗門至少執事級別的存在!
他們這些內門弟子,與韓立的身份,差的何止十萬八千里?
一朝入仙,便如登天,一躍而成上層階級。
仙之下,盡為螻蟻!
“內門,要變天了……”
其中一位真傳弟子很快預感到了什么,心中頓時一寒!
仙,是不可辱的!
在等級森嚴的大仙界,真仙,擁有著凡修難以想象的特權!
殞星峰,煉器閣,此時正在與兩位真仙好友笑談的下品真仙張勝突然面色大變,從隨身的儲物手鐲之中取出一盞已經熄滅的魂燈,臉上的表情是震驚而又不敢置信。
“張師弟,這是怎么了?”
“咦?這是誰的魂燈?竟然熄滅了?莫非魂燈的主人已經身死道消了不成?”
兩位真仙,都是下品,一位名叫柳風,一位名叫孔慈。二人看著張勝的表情,頓時猜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覷。
“這,這是我孫子洞之的魂燈……”
“該死!是誰殺了吾孫?!”
“我張勝必要讓其血債血償!!!”
張勝須發皆張,已然怒不可遏!
張洞之,是他最為疼愛的直系血脈,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渡劫巔峰之境,有望傳承他的衣缽。
可他,竟然在宗內被人殺了?!
這放在以往,簡直是不敢想象的!
殺別人的嫡系血脈,尤其是傳承者,就如同斷人家的根基,是要結下不死不休的血仇的!
極道仙宗,多少年沒發生過這種惡劣的事情了?
仙人不可辱!而仙人之間,也多有利益羈絆,一般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宗門都會出面調解。
他們,不想這種高端戰力陷入內耗,給宗門帶來損失。
而所謂的宗規,也只是束縛仙之下的凡修弟子的,仙人之上,還奉行另一套規則。
“張師弟莫急,我等這就讓宗門調查,看看是誰殺了你的血脈后人!”
“太過分了!這件事情,必須要讓宗門嚴查!無論是誰,都不能姑息!”
兩人立即表明了態度。除了與張勝的友情私交之外,還因為張勝是一位器仙!器仙對于宗門的貢獻,比普通仙人更大,宗門對這種人才也會有更多的偏袒與特權。
三道真仙氣息直沖云霄,頓時驚動了殞星峰包括峰主在內的十名天仙。
這些人立刻傳來了神識,了解了事情之后,便是殞星峰的峰主也不敢怠慢,連忙安撫住張勝,然后便向宗主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