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偏門的煉體之法,呼延灼聽說過,但不了解。陸凡能一下說出它的名字,足見此人見識不凡。
呼延灼突然感覺,對陸凡的興趣愈發濃厚了。
“少爺,奴婢給您丟臉了。”
銀發女孩自知拿不下金鱗老祖,表情十分地羞愧。
“行了,平常叫你好好修煉,盡貪玩,否則也不至于連一個上品真仙都打不過。”
呼延灼無所謂的說著,口氣之大,讓人咂舌。
不過圍觀的眾人,也漸漸品出了一些滋味來。
能使喚一名真仙當奴仆,此人的身份自然不簡單。
然而對面那個金鱗老祖,卻仿佛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般,智商低得嚇人。見銀發女孩退走,頓時哈哈大笑著,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呼扇了下來,將呼延灼連同陸凡三人都囊括在了其中。
陸凡眉頭一皺,正要出手,而此時的呼延灼卻擺了擺手。
“陸兄莫急,在這星空港口,若是有人能動得了我呼延家的人,那我呼延家也不用混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就在金鱗老祖的大手即將覆蓋下來之際,人群之中突然響起一聲急促的呼喝之聲。
下一秒,一柄散發著烈焰的長刀從人群中激射而出,對著金鱗老祖的大手就是一刀直斬。
金鱗老祖感受到刀上攜帶的驚人威力,面色不由得大變,急忙改抓為拳,以拳鋒硬撼這柄刀!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激起的余波熱浪,將一些看熱鬧的人掀得倒飛而出,連連咳血。
“呵,該!真仙級戰斗,豈是我們凡修所能圍觀的?沒被震死算運氣好的了!”
離得遠的一些人,則是暗自慶幸的同時,還不忘陰陽一把那些不知好歹的人。
金鱗老祖怒吼一聲,肉球般的身形連連后退,他的拳鋒之上,早已鮮血淋漓,一道刀痕,深可見骨!
然而讓人疑惑的,是他的表現。
他看著來人,臉上的神情有著一絲驚慌:
“獨山客,你,你不是被纏……”
金鱗老祖脫口而出,然而很快就驚覺住口。
人群中,一位身穿藍色緊身服,一身俠客打扮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看向金鱗老祖的眼神,夾雜著不加掩飾的殺機。
“原來,你們是早有預謀……”
呼延灼從這兩人的對話中似乎品出了什么,面色也不由得微微一變,看向了獨山客,沉聲問道:
“怎么了?”
獨山客回頭恭敬地一拱手。
“回三少爺,我們的人突然被一些不明來歷的人纏住了,屬下察覺到不妙,擔憂三少爺的安危。這才拼命擺脫那糾纏之人,往三少爺這邊趕來。如今想來,這幫人應該早有預謀……”
金鱗老祖神色明顯可見地慌張,他二話不說,整個身軀“騰”地彈起,就往外圍逃去。
“哼!逃?你逃得了嗎?不把你背后之人揪出來,我怎么向老爺交代?”
獨山客冷笑一聲,整個人化為一道火紅流光,追向了金鱗老祖。
雙方在不遠處展開了大戰。
陸凡看著這一切,有些若有所思。
這金鱗老祖看似莽撞,其實目標應該是呼延灼。這是一場針對呼延灼的殺局,若不是那個真仙巔峰趕來,恐怕呼延灼要倒大霉。
那個銀發女孩僅僅下品真仙修為,可護不住他。除非他除了這些護衛之外,自己還有底牌。
“陸兄,讓你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