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算是厚積薄發吧。”
肖可知道陸凡的疑惑,感嘆了一聲。
當年蠻族人苦守資源貧瘠的北荒,尚能發展出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可與整個人族修道界抗衡。如今到了神界,就如同早已干涸的海綿被投入了大海一般,瘋狂地吸收起了水份。
蠻族的血脈,并不簡單。要知道最終蠻神應該是飛升成神了,那么繼承祂血脈的這些蠻族人,就可以算是神靈的后裔,與目前的陸家子弟身份差不多。
這是一支,超強的潛力股。如今他們已蛟龍入海,早晚有化龍騰飛九天的時候。
陸凡聽了肖可的解釋也是一臉的感嘆之色。
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的身邊,已經聚集了如此強大的底蘊,未來的大世之爭,萬界商會也應有一席之地了……
“對了,老二呢?”
肖可問起了云超的情況。
“二哥他在進行秘密特訓,待到了需要出現的時候,便會出現了。”
陸凡笑著跟肖可說明了情況,肖可聽完也是眼睛一亮,拳頭用力一握,頓時發出噼里啪啦的骨節爆響。
“楚云河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搶東西搶不過我們,就讓自家長輩出手偷襲,險些害你二哥慘死,這筆賬,早晚要跟他算!”
“嗯!”
另一邊,那先前幫云頂仙宮帶話的天仙匆匆走進,一臉的如釋重負之色。
“于使者,可是有消息了?圣子他,愿意見我們嗎?”
柳河等人連忙站起,將于言迎到了上座。
一位天仙坐在上座,三位仙王陪侍一旁,這樣古怪的一幕,卻沒有人覺得不妥。
“話我已經傳了,圣子也愿意見你們,只是……”
于言喝了一口茶,然后便慢條斯理地用碗蓋撥弄著茶湯……
柳河三人一見,心中暗罵,但還是立刻賠上了笑臉,于袖兜中,再次滑出一個儲物袋,狀若不經意地推到了于言的桌前。
于言袖袍一揮,桌上的儲物袋頓時消失不見,此時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了笑意。
“別怪我多嘴,你們云頂仙宮辦的這事,實在太不地道了。圣子的面子,是那么好落的嗎?尤其還是這種事!沒有第一時間覆滅你們云頂仙宮,還不是看在你們老宮主的面子上?”
“是是是,這事,確實是我們沒有看管好柳云嵐。不過此女如今已被剝奪圣女身份,每十年,還要經受一次九裂之刑……”
柳河急忙賠著笑臉解釋。
“這是關鍵么?”
于言開口反問道。
這一句問話,頓時讓三位仙王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眼前使者所要表達的意思。
“呵,看在你們還算懂事的份上,我便提點你們一句。這茍合之事,柳云嵐一個女人自己也干不了,那奪了柳云嵐道源的男人,才是關鍵。”
“找出那個男人,將這對狗男女一起交與圣子處置,才能體現你們云頂仙宮的誠意。圣子有了發泄對象,自然不會太過針對你們云頂仙宮。”
此言一出,便如醍醐灌頂一般,讓云頂仙宮三位仙王瞬間明了,不住地感謝。
“行了,先前答應你們的事已經辦妥,主意也幫你們出了,算是對得起你們了。往后這件事,與我于言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們可聽明白了?”
“是是是,放心吧于使者,我們懂的。”
“以后于使者來我云頂仙宮做客,我等必盛情款待,定讓使者滿意。”
于言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這種讓昔日的帝級勢力低頭奉承的感覺,可是太舒服了。
陸凡摸了摸鼻子,望著葬帝墳的方向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