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師兄，你出關了！”
老骷髏人憋了憋，還是主動走過去打了招呼。
可是人家菱空，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身子一個晃動，下一刻直接出現在姜嘯的身前。
“凌云是你殺的？”
凌空平靜無波地問道。
平靜得連靈力波動都沒有。
就像一個普通凡人，在聊著最普通的事情。
“是，菱空是我殺的！”
一如既往，姜嘯云淡風輕地是說道。
“他第一次死亡觸發了我的生死符，你有看到嗎？”
菱空再次平靜無波地問道。
“菱師兄，剛才的情況是……”
“砰……”
菱空回頭只一個眼神。
說話的南海神尼就被一個平靜無波的手掌，直直地拍飛了出去。
“這……”
孫猴子和白眉老道詫異得喘息都有些困難了。
南海神尼可是合體十一級的存在，而且還是一個老牌的十一級。
更是一個老好人般的存在。
在各個云端存在之間，都有著很好的人緣，就是孫猴子金陽子也是給足了面子。
但就是這么一個老好人，不僅被菱空直接給忽視了，還被他一個眼神給瞪飛了。
“各位道友，即便你們有話要說，那也要等我跟這位小道友把話敘完了吧？”
菱空不善的眼神，在四周掃了一圈。
那些蠢蠢欲動想要說情的人，包括孫猴子牛魔王都止不住地后退。
“我弟弟第一次死亡觸發了我的生死符，你有看到嗎？”
菱空再次把頭轉過來，平靜無波得語氣問道。
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老者，一點都看不出他的怒氣。
“我看得很清楚！”
姜嘯還是那么地云淡風輕。
一點發怵的意思，都沒有。
“你知不道他是我唯一的親弟弟？”
菱空再次問道。
不過，這次他的語氣中明顯得有情緒波動。
滔天威勢更是在無形中蕩漾開來。
席卷得姜嘯身子幾度不穩。
血脈噴張，心臟狂跳。
渾身宛若被萬千鋼針扎著一般。
“我知道！”
姜嘯還是云淡風輕的語氣回答。
自始至終，他都是那么地云淡風輕，都是那么地不亢不卑。
“為什么？”
菱空再次問道。
他的凜然殺意，宛若實質化了。
一重重水波狀的殺氣，就像黑夜中的黑霧，在一點點地吞噬著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