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兩個不孝的,有你們這么當面說長輩慘事的嗎?”秦二叔快氣死,他不在家的這些年,到底發生了啥?才會讓這些晚輩異變成這樣?
秦小米:“事實,人人能說。”
姜小珠猛點頭:“沒錯。我們又沒造謠!”
呼哧呼哧,秦二叔被懟得直喘粗氣,轉身回后宅了,說:“我做長輩的,不跟你們這些不懂事的晚輩計較!”
你是沒本事計較。
姜小珠在心里蛐蛐一句,又問秦小米:“小米姐,為啥我不能去鎮學?憑什么啊,我可是比福寶、比小麥都聰明,我要是去鎮學,將來定能考上前三甲。”
“你很不服啊。”秦小米笑,捏捏她的臉蛋子,看著鎮學的方向,道:“保持你的不服不甘和憤怒,等你將來有本事了,就去踹翻鎮學。”
啊這?
“小米丫頭,教得好的,教得實際的,別把小珠教得太過,不然她長大了會過的不開心。”秦二嬸說了一句后,轉身去后宅,找秦二叔去。
姜小珠還在她背后喊:“秦二嬸,我有很多私房錢的,只要有錢,我就開心!”
秦二嬸沒理她。
秦小米倒是受教,開始糾正之前的話,對姜小珠說:“等你將來有本事了,錢還多得沒地方花了,你就辦個女學,讓女娃們去讀書。”
姜小珠有點子糾結:“那得花多少錢啊?我能收學費不?不然我心里總有點疼。”
“哈哈哈,你這個財迷!”秦小米差點笑死,不過她道:“你可以去找夫人們籌集善款,來辦女學,就不用自己花錢了……這一招叫做,拿別人的錢來辦自己的事兒。”
秦二嬸偷聽到這些話,想扇自己兩巴掌:“姜小珠,老娘都多余擔心你。”
就這玩意,她能因為不能去上鎮學而難過多久?
頂多就難過了一個呼吸的工夫!
秦二嬸見這邊沒事兒,去找秦二叔,這混蛋還在里頭鎖了門:“秦莊,趕緊給老娘開門,不然我就要鬧了。”
喊他大名了,秦二叔知道她是真生氣了,只得起來,給她開門。
秦二嬸進來后,直接說:“把那套新青袍穿上,帶我去參加鎮學開學祭禮,小米跟小珠也想去,你不帶頭,我們咋去?”
秦二叔聽罷,瞅著她,一言難盡:“古榕娘,你也學會拿小輩名頭來辦事了?”
“還有,這是我的事兒,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底線事件,不可觸碰,你現在是做什么?想反悔?”
令秦二叔震驚是,秦二嬸這次竟然說:“沒錯,我就是反悔了,不行嗎?有沒說不能反悔?!”
“……”不開玩笑,秦二叔都有點哆嗦了:“你……”
“你什么你?趕緊把衣服換上,誤了吉時,害得老娘看不到開學祭禮,老娘跟你沒完!”她把青袍扔秦二叔身上。
秦二叔抱著青袍看她。
“看什么?趕緊換衣服啊,要我幫你換?行!”秦二嬸疾步過去,扯秦二叔的衣服。
秦二叔叫道:“你做什么?趕緊放手,我自己來!”
噗嗤,哈哈哈。
窗戶下,傳來秦小米的笑聲,以及姜小珠的懊惱聲:“小米姐你干啥啊,咋就笑出來了?正聽到刺激的時候呢。”
吱呀,廂房門開了,秦二叔拿著長柄掃把沖出來:“刺激,我現在就讓你們兩個知道啥是刺激!”
“嗷,跑!”姜小珠急忙拉著秦小米沖回廂房,關上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