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木籠,沒個木籠子里都站著四個人,中間的那人,全身都籠罩在一層皮制大罩衣里。
這罩衣火紅,似烈火。
而他的罩衣內,似乎還抱著什么物件。
有唧唧唧唧的尖銳叫聲從里頭傳來。
雖不知是什么動物,但肯定是小獸一類。
而這個東西,就是他們所要保護的火苗。
只是,木籠子里的人,還沒走出來,拽著繩索的人就突然脫力,嗦嗦聲響,是繩索脫手,快速往下墜落的聲音。
一會兒后。
嘭——!
嘭——!
嘭——!
沉悶的聲音從地洞底下傳上來,所有人都懵了,也拓大喊:“拽住繩索,保護火苗!”
說話間,他狂奔到洞門邊,拽住了一個吊著木籠子的繩索,朝后頭喊:“醫師,醫師趕緊來看看,他們到底怎么了?!”
隨行醫師急忙奔過去,查看那些突然脫力跌坐的人。
起碼上百人,都出現了這個癥狀,可醫師們的診斷結果還是跟在祭臺時一樣:“不知是什么病,只是像傷寒初愈時的脫力之癥。”
“又是這種說辭!”也拓臭罵:“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里是哪里,是火苗生長地,要是火苗毀了,你們的這個說辭能讓主子不宰了你們嗎?!”
祭臺那些得了此病的人,死了就死了,可要是這種無名之癥,傳染到了火苗守護者身上,讓火苗出了事兒,他們都得為火苗殉葬!
醫師們道:“診斷結果就如此,你不相信,我們也沒辦法。”
因為火苗計劃,東漠醫師們的地位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培養火苗的大醫,已經被神化,被稱為神徒大醫。
兩位醫師雖然不是神徒大醫,但也不怕也拓。
嗵嗵嗵嗵!
神鼓急急,催促著也拓他們快些,要啟程了。
也拓只得道:“阿庫,速去找主子拿主意,可要再派人下去拿火苗?”
“是!”心腹阿庫跑得最快,立馬奔出山體,去找石隼奴。
剛出山體沒多久就遇見石隼奴,又帶著石隼奴折返回來。
石隼奴依舊帶著皮面罩,可即使看不見表情,也拓也知道他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急忙跪下,稟告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去。
石隼奴掃一眼那些脫力的人,直接道:“你們留下拖敵,掉下去的火苗不用再尋,直接放倒松油,燒毀火苗地。”
“其余人馬,保護火苗守護者,啟程去與大軍匯合!”
上百名脫力者驚了,看向石隼奴,也拓也有些不忍心,道:“主子,他們還是能打的。”
啪!
石隼奴的短鞭一揮,給了也拓一下,沉聲道:“這是軍令,這是為東漠盡忠,是為大業出力,凡是我東漠血脈者,需以命執行到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