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修硯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頓片刻，指腹輕輕摩挲。
再等等，不能再嚇到她。
游艇返航時，夕陽將海面染成金紅色，云洛曦靠在甲板欄桿上，眺望遠方。
“在想什么？”席修硯走到她身旁，海風將他身上的淡香水味送入她鼻尖，混合著陽光和海鹽的氣息，令人安心。
云洛曦輕輕搖頭：“沒什么，只是...今天很開心。”
遠在b市的兩人看著云洛曦發的朋友圈。
一張馬爾島晚霞下的背影照，配文“”。
白非墨點開大圖，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屏幕上她飛揚的裙角，“這么開心嗎？”
鹿家別墅。
鹿蕭盯著同一張照片，席修硯的評論“很美”像根刺扎進眼底。
他猛地摔了手機，卻又立刻撿起來放大背景——礁石縫隙里，分明有一道男人的影子。
夕陽西下時，席修硯變魔術般拿出一個蛋糕，燭光在海風中搖曳：“生日快樂，曦曦。”
云洛曦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你的資料。”他輕笑，“許個愿？”
在漫天霞光中，云洛曦閉上眼睛，睫毛輕顫，吹滅蠟燭的瞬間，她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眼里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情緒。
“愿望會實現的。”他聲音沙啞，眸光深沉如海。
夜色漸濃，游艇返航。云洛曦靠在欄桿上，看著月光灑在海面上，像一條銀色的小路。席修硯站在她身側，兩人的影子在甲板上交疊，親密無間。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換了島，又玩了其他項目，云洛曦開心得整個人簡直有些樂不思蜀。
最后那天下午，云洛曦站在水屋的玻璃地板上，看著腳下游弋的魚群，突然有些羨慕他們的無憂無慮，明天就要回國了，快樂的時光過得可真快。
行李箱攤開在地板上，她猶豫片刻，還是拿出了那件席修硯挑選的泳衣——掛脖人魚姬粉的款式，外層罩著鉆石胸衣，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就當...給他一個驚喜吧。”云洛曦對著鏡子比了比，臉頰微微發燙。
席修硯已經在沙灘上等她，遠遠看見她走來時，攥緊的指節發白，陽光穿透紗巾，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修長的雙腿在紗巾下若隱若現，鎖骨處的鉆石項鏈與泳衣上的碎鉆交相輝映。
“很適合你。”他聲音有些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云洛曦耳尖泛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紗巾邊緣：“水...水況怎么樣？”
“很適合游泳。”席修硯遞給她一瓶防曬霜，“后背需要幫忙嗎？”
云洛曦搖搖頭，自己笨拙地反手涂抹，席修硯看不過去，接過防曬霜：“轉身。”
他溫熱的手掌貼上她后背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顫。
防曬霜被均勻地推開，他的指尖克制地避開敏感地帶，卻在收手時不經意擦過她脊柱的凹陷，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好了。”他聲音低沉，迅速退開兩步，擰開礦泉水猛灌了一口。
海水清澈見底，云洛曦摘下紗巾慢慢走入淺水區，席修硯走到她身邊，教她適應海的環境。
兩人游了好一會，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