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著一件略顯緊身的純白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下擺束進黑色短款熱褲里，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襯衫的布料在她飽滿的胸脯前顯得有些緊繃，隨著她的呼吸和輕微的動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仿佛下一秒紐扣就要不堪重負地崩開。
短褲下是筆直修長的雙腿，踩著及膝的黑色皮靴，純與欲的交織在她身上達到了極致。
她的妝容不濃，眼尾卻微微上挑，點綴著細閃，燈光下，那雙小鹿眼依舊清澈，卻氤氳著一層朦朧的霧氣，平添了幾分不自知的媚意。
音樂節奏變換，她隨著隊伍舞動起來。
動作精準而富有力量，每一個甩頭，每一次頂胯，都帶著一種蓬勃的、幾乎要沖破束縛的生命力。
那件白襯衫在她大幅度的動作下，更是將她的身材優勢放大到了頂點，汗濕的鬢發黏在頰邊，瓷白的肌膚透出運動后的緋紅，眼神卻專注而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挑釁般的野性。
厲北寒發現自己的目光，很難從她身上移開。
并非全然因為那具堪稱尤物的身體，更因為那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沖突。
如此性感熱辣的舞曲，她的眼神也變得勾人無比，就在一個側身回眸的動作時，她與臺下厲北寒的視線在空中有了短暫至極的交集。
那一刻，厲北寒幾乎能看清她長睫上沾染的細碎亮片，以及她眼底那抹混合著汗水與燈光的、濕漉漉的光芒。
她似乎極輕的朝他眨了一下眼，快得像是錯覺，隨即又投入到下一個動作中。
厲北寒感覺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呼吸有瞬間凝滯，察覺到身體某處不受控制的緊繃。
他低低咒罵了一聲：“shit。”
就在這時，他聽到旁邊兩個男性觀眾壓低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議論：
“臥槽，真是絕了！這身材，這眼神，誰頂得住？”
“嘖，這白襯衫選得好啊，看得老子心潮澎湃！好想成為至尊鉆石玩家，未來三天就可以和她見面了……”
“這次公演結束，怕是那五個鉆石玩家的位置要換人了。”
“……”
這些充滿占有欲和物化意味的議論，讓厲北寒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煩躁。
他蹙緊眉頭，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心底卻涌起一股荒謬感。
他居然對一個由代碼和數據構成的虛擬形象產生興趣？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只覺得好笑，不過是一串精心設計的數據流，再逼真，也只是幻影。
舞臺上，云洛曦的表演結束，她微微喘息著，對著臺下鞠躬，臉上帶著運動后的紅暈和純然的喜悅，那雙小鹿眼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與方才舞蹈時的嫵媚判若兩人，卻又奇異融合。
厲北寒按捺下心中那點異樣，面無表情地按照“任務要求”，完成了投票，并在社區評論區粘貼了外甥提供的那段肉麻夸夸模板，做完這一切，他幾乎一秒都沒有多待，立刻選擇了下線。
從游戲倉出來，厲北寒沖了個冷水澡，試圖驅散身體里殘留的那點燥熱和腦子里那張純真又嫵媚的臉。
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他將其歸咎于長時間工作和虛擬環境刺激導致的短暫失常。
然而，夜晚入睡后，那被他強行壓下的影像，卻不受控制地侵入了他的夢境。
舞臺的燈光熾熱，只聚焦在中央那一個人身上。
臺下空曠，只有他一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