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英再次問張楚:“這些血是真吧?”
張楚再次愣了一下:“是真的。”
嬰英:“那不就對了?你們要大荒真血,我給的就是真正的大荒生靈的血啊,哪里錯了?難道,那些羊啊,驢啊之類的牲口,不是我大荒生靈?”
張楚張大嘴,看起來一臉的愕然,似乎被嬰英給說的啞口無言。
但其實,張楚心中對嬰英那是夸個不停:“好樣的,小嬰英,不愧是能從我嘴里逃生的強者,就這樣耍無賴!”
但張楚身后,諦貘王侯們不干了,紛紛怒吼:
“你在說什么屁話呢!”
“誰告訴你,大荒真血,就是真正大荒生靈的血?”
“如果那就是大荒真血,我們需要找你要啊?”
“強詞奪理,分明是強詞奪理!”
“如果這就是大荒真血,那我們需要付出那么多的定金?”
嬰英繼續眨著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看起來清澈無比:“啊?這不是你們要的大荒真血嗎?”
“我還以為,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大荒真血呢!”
“說實話,為了湊這么多的大荒真血,可不容易。”
“我們往生教養牲口,自己都舍不得吃,都用來給你們放血了。”
諦貘王侯們氣的渾身發顫,紛紛怒罵:
“我們付出了那么多的定金,你不會用腦子想想,我們要的是牲口血么?”
“最過分是泥罐!你們往生教,連陶罐都不會燒制嗎?”
“這些牲口血,有三分之一都漏了!”
嬰英急忙說道:“諸位放心,下次,我讓他們燒制陶罐,不用泥罐了。”
張楚身后的諦貘王侯們都急了:“尼瑪,這是陶罐泥罐的事兒嗎?”
“還有下次呢?”
“賠,必須賠!”
張楚想了想,覺得自己作為皇,也不能表現的太慫。
于是張楚沉聲說道:“嬰英,我們要的大荒真血,不是這種血。”
嬰英:“那是什么血?”
此時張楚說道:“我們要的,是大荒排行前一萬的族群內,境界超過王境的那種生靈的真血。”
嬰英一聽,立刻恍然大悟:“哎呀,你早說啊,你要是早說,我不就早提供那種真血了。”
眾多王侯一看嬰英這個態度,紛紛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嬰英就說道:“但那種血,就太難采集,運送了。”
張楚立刻用陰沉的語氣問道:“所以呢?你是什么意思?”
嬰英:“要加錢!”
張楚哼道:“加錢這種小事,就不要找我談了,你只要明白,我們要的,是真正的大荒真血就行。”
“至于錢,這種俗物俗事,找大荒王侯們仔細談就可以。”
嬰英愣住了,它本來以為,這次很難談呢,結果,就這?
加錢,是俗事俗物?
這樣隨隨便便,就同意加錢了?
等等,你不會是自己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