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祝紅陽望空呼喚，這極可能是大批量制造道痕的絕佳方法。
徐若琳美眸閃動，似乎也由地球世界極速冰凍，若干年后解凍復活的理論，想到了什么。
樊二娘一襲紫裙，翩然飄落，含笑看了兩人一眼：“趕緊為祝家開枝散葉！”
不過此時，祝紅陽已經顧不得樊二娘的調笑，指著湖中冰雕道：“娘！你看！”
漂浮在湖面的冰雕，依舊栩栩如生，陽光照射下，未曾擴散出去的氣勢和殺意，落在樊二娘眼中，分外醒目。
這不是人造水晶那種晦澀難懂，很考驗人的悟性的道痕，而是可以清晰感知學習的道痕！
嬌軀震顫，樊二娘眼眸中異彩紛呈。
“這小子居然在突破中，倒是我疏忽了！”
為避免打擾祝紅陽和徐若琳的好事，樊二娘隨手冰封鄒利，卻沒想到這倒霉催的正好處于突破中。
沒有聽房的習慣，樊二娘冰封鄒利后便離去，反而忽略了這無意中制造出的道痕。
伸手一招，樊二娘攜著冰雕沖天而起，只留下一句話：“你們倆慢慢游玩，我去請教幾位前輩！”
祝紅陽和徐若琳哪還有游玩的心思，乘舟直奔祝家學院。
等他們回到后山那座小院，三位宿老連帶尚未離去的祝無雙、祝無憾、鄺天心，已經圍觀鄒利多時。
天地宏大，天意縹緲，那一絲天道變化更是無跡可尋，即便尋到，想要化為自己的體悟，也是難上加難。
比如日出日落花開花謝，幾乎所有人都曾親眼目睹，但是能有所感悟并抓住的，可謂鳳毛麟角。
樊二娘帶回的那塊人造水晶，封印的是一朵將散未散的蒲公英，體現的便是天道至理，是不可多得的天道痕跡。
但是，要從中悟出點什么，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同樣的道理，豫劇團通過一場場戲劇，展示人間百態愛恨情仇，能變相彌補武者人生過于簡單的缺陷。
自從進入圣天大陸，看過的人至少也有幾萬人，但能從中悟出道理突破的，終究是少數。
而且即便是突破，也是小境界突破，包括樊二娘這個天靈師。
唯一突破大境界的，唯有樊若霜，從人武者晉升為地武者。
由此可見，盡管祝紅陽帶來不少磨礪心境的方法，依然不能批量制造高階武者。
包括徐若琳煉制的淬體藥和增元丹，可以縮短武者打磨身體和積蓄真氣的時間，卻無法打破境界的限制。
然而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樊二娘的無心之舉，卻造就了一個完美的道痕。
鄒利突破時武道真意顯化，即將進化為天地規則之力，卻被瞬間冰封。
于是他的武道真意，就這么展現出來，雖然他的武道真意不可能適用所有人，也無法比擬天地大道，卻可供所有武者觀摩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