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誰,被別人先后當成踏腳石,踩著晉升更高層次,心里都不會很舒服。
更別說,這家伙也是地武者中的佼佼者,自認為同階少有對手。
特別是祝紅月由人武者晉升地武者那一劍,劍化北溟,徹底打擊到高傲的他。
所以,此刻祝紅陽問話,這家伙恍若未聞,理都沒理。
諸將都露出怒容,都被俘了,還高傲個屁啊,面對統帥問話,居然置之不理?
不過幾位天武者沒表態,祝紅月和任天豪沒動,他們也不敢僭越踹這家伙兩腳。
祝紅陽一驚之后,也恢復平靜,沒和這家伙計較,望向任天豪:“任將軍此戰有大功,敕封你為天馬…天河神將!”
天馬神將什么的,總給祝紅陽一種很古怪的感覺,所以臨到嘴邊改成天河神將。
任天豪啪地單膝跪地:“謝統帥敕封!天豪必誓死效忠祝家軍!”
祝紅陽點頭道:“擇日溟武殿授封,都退下吧!”
諸將轟然拜謝,紛紛離開,大戰之后,需要他們處理的事情并不少。
大廳內頓時空曠起來,祝紅陽望向樊二娘:“娘……”
樊二娘輕輕搖頭:“龐家根基在北疆鎮妖城,京城不過寥寥數人。”
龐家子弟,多數都在北疆鎮妖城,在京城的,大概就是鎮妖侯留在京城的“人質”,以安皇家之心。
所以,樊二娘也不認識這家伙。
祝紅陽穩住心神,拍了拍青韻:“青韻,和姑姑去玩,爸爸有些事情要處理。”
青韻叭的一聲,在祝紅陽臉上親了一口,這才和紅月離開議事大廳。
祝紅陽望向疑似龐月嬌兄弟的家伙,輕輕搖了搖頭:“帶下去吧!”
萬一這家伙不識趣,當場給祝紅陽一個難堪,偏偏因為龐月嬌的緣故,還不能殺,那不是給自己找氣受嘛!
現在不開口不怕,扔地球世界去,南星火會教他怎么做人。
任天豪默不作聲,直接拎著這個俘虜退了出去。
大廳內只剩下老管家和祝無雙樊二娘姐妹,祝紅陽輕嘆一聲:“想要取得一塊安身立命的地盤,還是要用鮮血來澆筑。”
樊二娘走過來,輕輕把祝紅陽的腦袋攬入懷中:“紅陽,武者不是關起門來苦練,就能成為高手的,即便沒有這場大戰,他們也要通過各種試煉,其中兇險,未必就比戰場少多少!”
嗅著熟悉的芳香氣息,祝紅陽逐漸平靜下來,赧然一笑:“是我太矯情,現在該怎么辦?”
祝家軍是能打,高手眾多,但皇朝精銳也不是吃素的,根本不可能砍瓜切菜摧枯拉朽般橫掃天下。
祝家軍有一萬多名地武者,平均分到各軍,溟武軍足有兩千多名,今日展現的,依然不是全部。
但是,地武者再多,能多過圣天皇朝?能代替普通將士廝殺?
老管家輕咳一聲:“少爺,通天之路即將開啟,血月當空示警,天下亂象已成,西蠻北妖都會有大動作,此刻我們唯有養精蓄銳,才能抓住未來的機會!”
各家天武者即將踏上通天之路,整體實力都會出現斷崖式下降,所以走之前削弱對方的實力,免得被人滅了,很有必要。
在這種情況下,圣天皇朝大概是顧不上祝家軍這條小魚小蝦,即便個別家族不甘心,搞點小動作,祝家軍也無所畏懼,只當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