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陽無語望天,看來小丫頭念念不忘的女帝夢,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什么改變。
瞅瞅薛老將軍那邊已經擠上白鳳,就連祝美枝也擠上白鳳并不寬闊的背上,祝紅陽輕喝一聲:“走!”
暗夜血虎雙翅一展,龐大的身軀凌空飛起,在夜空下一個盤旋,徑直向南飛去。
兩只白鳳清唳一聲,吃力的馱著軍事觀察團外加祝美枝凱瑟琳十來個人,跟了上來。
祝紅陽這才得空,轉向楊雨濛問道:“楊供奉,你到祝家學院是……”
楊雨濛輕掠鬢邊發絲,風情萬種白了祝紅陽一眼:“這里待久了有點悶,去和丹香妹妹聊聊天。”
狐疑的打量幾眼楊雨濛,可惜對她在這邊的生活了解太少,祝紅陽也無從分辨是真是假,只得作罷。
因為要照顧兩只飛的較慢的白鳳,暗夜血虎半個時辰的路程,整整飛了一個半時辰,才抵達祝家學院上空。
夜半時分,山前廣場的大戲早已散去,四周一片靜謐,祝紅陽望著軍旗臺前迎接的幾位老者,感慨萬分。
不知不覺,來往兩個世界已經半年多,他的生活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未來走向何方,卻依舊是一團迷霧。
刀老、火老、天機神將、劉松、范忠勝看著祝紅陽按劍緩緩走來,都是唏噓不已。
他們都是親眼目睹祝紅陽一點一點變化,走到今天的長者。
今日的祝紅陽,既不是那個生活在底層的卑微小人物,也不是擁有異能狂的沒邊的超人,既不是那個略帶滄桑頹廢的普通中年大叔,也不是手掌百萬雄兵豪氣干云的英雄豪杰。
他依舊是他,只是好像自成一方天地,既不遺世獨立,也不隨波逐流,對命運既有幾分抗拒,又有幾分順其自然。
天機神將忽然笑了起來,未來一片模糊,天機不可預測,這樣好啊,一切皆有可能!
暗夜血虎等諸人離開,嗷嗚一聲就要飛走,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讓暗夜血虎身上毛發炸起:“新來的?懂不懂規矩?臥著!”
鳳九搖晃著比地球上大白鵝略微大一些的身軀,晃晃悠悠走到暗夜血虎面前,一翅膀糊在暗夜血虎的大臉上。
狼嘯天如同幽靈般浮現在一側,半蹲著揚起狼爪子,暗夜血虎體型急劇縮小,討好般把腦袋伸到狼爪子
祝紅陽顧不得和幾位老者寒暄,目瞪口呆看著這極度不協調的一幕。
論體型,暗夜血虎至少抵得上鳳九加狼嘯天十幾倍,論修為,鳳九和狼嘯天不過初入天級,大致相當于二三品天武者,即便最厲害的黃金,也不過五品天武者,但祝紅陽曾親眼目睹,暗夜血虎打得兩位三品天武者毫無還手之力。
天機神將微微一笑:“家主無須驚訝,這是血脈壓制!”
萬物生靈,其實都有血脈壓制,人類、動物、植物概莫能外。
只不過,現代社會的血脈是否強大,已經被金錢財富家世取代,與本人反而沒什么關系。
但是魔獸之間的血脈壓制,卻讓暗夜血虎面對鳳九和狼嘯天,和乖寶寶一樣。
然而,還有一種壓制不講道理,青韻白嫩的小手一把掐住鳳九的脖子,一腳把狼嘯天踹一邊:“不許欺負大虎!”
紅月揮手示意幾名護衛留下,招呼祝紅梅:“紅梅姐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