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陽也想不到徐若琳會安排這一出,不過此時也顧不得說其他,快步走向登山石階。
王鑫海的娘親,那個秦嶺大山深處的普通女人,身穿雍容華貴的深紫色長裙,正在盛裝的徐若琳陪伴下,緩步登階而上。
圣天大陸的天地靈氣滋潤下,原本因為生活重壓已經日漸蒼老的婦人,如今正在漸漸煥發出生命的光彩,臉上的皺紋,手上的老繭,正在逐漸消失。
身為祝紅陽結義兄弟的母親,原本死在深山無人知的她,在這里地位尊崇,吃穿用度甚至徐若琳都比不了,而且每日都有精通醫理的武者不惜損耗真氣,為她調理身體。
這個待遇,大概除了祝紅陽本人以外,沒有人能享受到,更別說華國其他人。
如今,她身體堪比武者學徒,容貌恢復到三十多歲的模樣,整日和關老太太、華老爺子、王清瑩等人相處,漸漸養出一股氣度,在徐若琳輕扶下緩步登山,有了幾分戲文里老太君的風采。
祝紅陽快步來到近前,從另一側扶住王鑫海娘親,笑著道:“娘!是我疏忽了,要不是若琳知禮,真叫我無地自容!”
徐若琳掩唇輕笑:“你剛從戰場歸來,滿身晦氣,沒的惹娘不快!”
王鑫海娘親溫和一笑:“你們都是做大事的人,不必為我費心,倒是看你們恩愛和諧,鑫海也三十出頭了,至今還是單身……”
祝紅陽頓時鬧了個沒趣,干笑著道:“這事請娘放心,有個姑娘倒是看上鑫海,只是……”
現在的王鑫海,還真配不上韓沐柔,不過這話祝紅陽也說不出口啊!
王鑫海娘親頓時兩眼放光:“可當真?是哪家姑娘,我可得好好瞧瞧!”
徐若琳輕輕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也不知她說了什么,王鑫海娘親頓時加快腳步,千余登山石階輕巧的踩在腳下。
祝紅陽在廣場入口處停住腳步,看著徐若琳殷勤招呼王鑫海娘親坐下,才問跟隨而來的紅月:“鑫海呢?”
紅月輕聲道:“鑫海哥哥非要和那些軍官一起來,大約也快了!”
說話間,只見范忠勝一馬當先,身后跟著軍裝整齊的炎黃特戰隊軍官,順著石階似緩實疾快步走上來。
一片亮閃閃的軍徽肩章,晃得祝紅陽有點眼花,也勾起他的回憶。
范忠勝來到近前,啪的一聲敬了個軍禮:“祝先生!”
其實祝紅陽雖然身上有個少將軍銜,兼任炎黃特戰隊的顧問,但那只是個虛職,比起軍銜和他齊平手握實權的范忠勝來說,身份地位還差得遠。
但是在圣天大陸,祝紅陽是這千里之地的主人,不亞于土皇帝的存在,反過來范忠勝則屬于客居此地,也說不上誰高誰低。
不過,如此鄭重的軍禮,特別是身后一群軍官隨著立正敬禮,還是讓祝紅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慌忙擺手,祝紅陽有些不解問道:“范隊長,你這是……”
范忠勝感慨道:“原本成立炎黃特戰隊,我們沒有抱太大希望,振興古武,總感覺與科技發展格格不入,但如今龍魂、鳳羽、麟魄、龜靈四個分隊已經初具規模,才知道依靠什么強,都不如自己強!”
昨夜與薛老將軍一夜長談,通過軍事觀察團對武者戰爭的各種描述和分析,范忠勝才真正認識到,地球世界引以為傲的高科技武器,在高階武者面前,真的不算什么。
想想天武者遨游天際,抬手間呼風喚雨,呼吸間電閃雷鳴,跺跺腳山搖地動,還真不知道有什么現代武器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