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許拍賣回春茶,甚至換回不少對于祝紅陽來說也是珍品的東西。
幫助軍方建設一座大白菜種植基地,現在日產萬斤大白菜。
那么,國家用這些東西做什么,祝紅陽肯定不會干涉,雖然徐若琳的初衷僅僅是為一些國寶級人物延年益壽。
他的這種態度,國家和軍方都心知肚明,但是一心想要登頂的曹天龍不知道。
所以,對于祝紅陽的邀請,曹天龍欣然應允。
“走,正好我也有幾件事想要詢問。”
司文秀嘴里應付著女王,眼角卻瞟向兩人的背影,也不知道這對關系古怪的翁婿,會不會來個火星撞地球。
祝紅陽按劍先行,向著木樓西側的涼亭走去。
曹天龍以眼神制止想要跟來的那名中年人,順著青石小徑,嗅著紫云花香,穩步走進涼亭,和祝紅陽并肩望向亭外的紫云花海。
“我還以為你是隱世古武家族,不會參與世俗事務,想不到你和軍方竟然合作到如此程度。”
渾厚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這一刻的曹天龍和方才判若兩人。
祝紅陽啞然失笑,司文秀出現在御花園集團,門口站崗全副武裝的戰士,楊宣武熟稔的態度,被變相軟禁在隔壁種植基地的曹武耀,種種線索匯總起來,曹天龍能猜到這些并不難。
曹天龍笑笑,直接揭開謎底:“方才那位青衣女子,就是若琳身邊的人吧?”
韓沐柔,曾經作為貼身護衛,護送徐若琳千里遷墳,捎帶著到京城走了一趟,在曹天龍家里住了不少天。
此刻兩人獨處,曹天龍無需掩飾,直接問出來。
祝紅陽也沒想到這一點,沉默片刻,緩緩道:“若琳曾經說過,你若放得下,給你一個為她娘親守墓的機會,現在我問你,能不能放下?”
曹天龍目光銳利起來,直視祝紅陽:“若琳只是一個女人,如何懂得男人的心?”
“世人皆鄙視名利,但每個人追求的,卻都是名利!”
“若不為名利,我問你,何苦來這人間走一遭?”
“若能放下,我早已放下,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更不可身死之后連名字都留不下!”
祝紅陽愕然,重新審視曹天龍,梟雄心性,這就是梟雄心性,不為名利寧可死!
再想想那位軍旅歌手所唱,其實每個人來到這人世間,都渴望著光芒萬丈,只不過絕大多數人都只為碎銀幾兩罷了。
星河無數大世界興衰起伏中,之所以精彩無限,正是因為有許多像曹天龍這樣的人。
沒有野心的人,永遠不可能突破自己的極限,所以只能屈居人下。
雖然有野心的人也可能是自不量力,但不可否認,他們為之奮斗的那份狂熱,是其他人所不具備的。
祝紅陽平靜地與曹天龍對視:“原本我還在想,為了達成若琳的心愿,是不是派幾個高手,直接把你擄走,囚禁在娘親墓前,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曹天龍愕然,這是什么邏輯?
終究是身居高位的人,曹天龍敏銳的捕捉到祝紅陽語氣變化。
提到徐若琳時很親昵,甚至說到徐若琳的娘親時,有種很自然的代入感,似乎也是他的娘親!
一絲狂喜從心底升起,曹天龍竟然有些緊張,顫聲問道:“你…你和若琳…是什么關系?”
祝紅陽輕輕搖頭,曹天龍激動之下,心神失守,種種想法被他感知到,嘆道:“若琳是我的二夫人,但是你別想著我為你做任何事。”
曹天龍似乎早猜到祝紅陽的態度,動情的道:“是我虧欠了那孩子,但是我們終究是親生父女,難道她就在這里?武耀來這里也是她的意思?”
祝紅陽呵呵一笑:“她不在這里,而且永遠不會來這里,原本這次回來,我是準備把你抓回去守墓的。”
“不過你說的也有理,人活著沒點野心,那還有什么意思?”
“雖然你的手段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