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真氣流轉片刻,邵鵬飛終于恢復過來,看了看懷中抱著的軍旗完好無損,咧嘴笑了笑,縱身重新躍上峰頂。
看著整個峰頂硬生生被這枚巨大的炮彈削去一米,邵鵬飛倒吸一口冷氣,幸虧他跑得快,真要是硬抗這枚炮彈,他估計會死得很慘。
即便如此,依舊有一名反應稍慢的戰士,被這枚炮彈震的口吐鮮血,受了不輕的內傷。
看著戰友勸說那名受傷的戰士撤下去,那家伙居然不肯,邵鵬飛不由得氣道:“滾下去!這場戰斗比的就是持久力,別等敵人登陸時你小子反而軟了!”
或許想到敵人登陸時的場景,那名戰士終于乖乖撤回去,趙紅衛自然會安排他療傷恢復,同時派人接替他的位置。
上午十點,祝紅陽泡了杯茶,悠然勸說滿嘴燎泡的楊宣武要寧心靜氣,實在不行練練十段錦,別擱這鬧心,害的他啥事也沒法做。
這時,章魚快步跑進來,大聲稟報:“報告首長!東海艦隊派遣一架水上飛機返回基地,發回如下電報:軍事觀察團成員劫持江山號護衛艦,去掉國籍標志,沖向黑鯊島,艦隊是否可以推進掩護?”
祝紅陽一時沒反應過來,楊宣武卻一拍大腿:“壞了!紅月這丫頭怎么能沖上去呢?”
區區三名武者,能劫持一艘船嗎?就算能劫持他們開的了嗎?更別說那是一艘軍艦!
究竟是紅月沖動,還是楊宣武忽悠的?
祝紅陽狐疑的打量著楊宣武,畢竟這家伙有過前科,曾經把樊若霜忽悠到黑洲。
楊宣武大怒:“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這次我可什么都沒說!”
想想這次戰斗的重要性,祝紅陽有些釋然,楊宣武軍銜雖高,但偏向后勤,對一線部隊影響遠比不上李耀明。
隨即祝紅陽面色大變,不管是紅月搶了一艘船也好,還是戰士們配合也罷,都是進入核心戰場,那里可是有埃米國一個航母艦隊啊!
“聯系紅月,讓她給我回來!”
聲音有幾分變調,祝紅陽再也穩不住,著急的吼道。
章魚無奈搖頭:“首長!我們只能聯系港口那邊,等他們再傳遞到艦隊那邊,估計江山號護衛艦已經抵達黑鯊島!”
江山號護衛艦上,祝紅月依舊是一襲白色長裙,云渺劍化為束帶束在腰間,站在艦橋上遙望遠方。
這次被祝紅陽拉過來的匆忙,也沒想著參加戰斗,所以祝紅月并未身穿甲胄。
曹峻曹海倒是一身湛藍色鎧甲,屬于無憾軍的制式鎧甲,一左一右肅立在紅月身后。
江山號艦長是一名中年軍官,面色堅毅,背著手站在一旁,注視著波濤起伏的海面,眼眸中是視死如歸的堅定。
排水量只有2500噸的反潛護衛艦,僅有一門128毫米口徑艦炮,4座魚雷發射器,16具防空導彈發射器,搭載一架反潛直升機,就這么跑到總排水量超過幾十萬噸的航母艦隊作戰半徑內,跟找死沒區別。
去掉任何軍方標識,意味著他們即使被擊沉,也只能被當做海盜或者不明船只,但是艦長連同全艦一百多名戰士,還是義無反顧的跟著紅月沖向黑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