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陽聽得滿頭大汗,卻還真沒辦法反駁,司文秀說的這幾件事他還真的推不脫,不過小情人什么的,還是讓他有點心虛不已。
能讓司文秀認可的“小情人”,唯有白如詩,也不知道這姑娘寄回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夫妻兩個相伴下樓,小院內靜悄悄的,黑鯊島之戰有了結果,楊宣武也不來轉悠了,紅月昨晚回來就閉關去了,其他人也沒膽子在祝紅陽面前瞎晃悠。
只是院子里一輛人力三輪車有點扎眼,畢竟這玩意已經很少見。
司文秀笑吟吟道:“聽說你曾經騎著三輪車,帶謝靈雨去兜風,我也要體驗一下!”
祝紅陽的汗水又下來了,這該死的無處不在的溫柔,卻讓他如芒在背。
心一橫,祝紅陽痛快的騎上三輪車:“女王請上車!”
司文秀輕攬長裙,優雅的登上車斗坐下,輕聲道:“出發吧!”
祝紅陽蹬著三輪車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正要出門,卻見書兒綠裙飄飄,手里拎著一根金戈木制作的木棍從樓里走出來。
對著祝紅陽兩口子微微福身,小丫頭輕盈的離開莊園,向著后面的種植基地走去。
祝紅陽好奇問道:“書兒這是做什么去了?”
司文秀淡淡道:“朝九晚五,上班去!”
上班?還朝九晚五?
祝紅陽有些不解,卻也懶得追問,用力一蹬,三輪車沖出莊園大門,向著斜對面的御花園集團臨時辦公樓而去。
書兒輕盈來到種植基地后門,對站崗的戰士輕輕頷首,走上寬闊平整的通道,悠然走向對面的別墅區。
旁邊一塊白菜地里,范宇寰抹了一把汗水,拄著鋤頭望向書兒,卻不敢上前搭話。
但是被騙進來的司馬雅秀可沒那么多顧忌,沖過來喊道:“書兒!書兒!”
書兒站住,靜靜看著身穿迷彩的司馬雅秀一言不發。
司馬雅秀抹了抹額頭香汗,微喘著問道:“和你家主人說了嗎?”
書兒輕輕搖頭:“主人哪有心情理會這些瑣事,你還是絕了這份心思吧!”
司馬雅秀不忿道:“姓范的把老娘騙進來,走都走不了,總該給老娘一個分辯的機會吧?”
書兒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快步離開,片刻后便來到一處精致的小別墅外。
這里有兩名全副武裝的戰士守衛,透過柵欄的縫隙,可以看到小院里一個中年人正在練習軍體拳。
朝九晚五,每天練功八小時,這是司文秀定下的規矩,曹武耀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惜很快在書兒拳打腳踢下屈服了。
第一天,曹武耀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直接被掀飛,穿著睡衣被提溜著扔到院子里。
不忿的他想反抗,可惜看著嬌滴滴的小姑娘,身手那個敏捷啊,當場就揍的他鼻青臉腫,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那根金戈木樹枝制作的教鞭,簡直成為曹武耀的噩夢,也不知在他身上留下多少鞭痕。
從那以后,朝九晚五就成為書兒的上班時間,工作內容很簡單,單方面狂虐曹武耀一頓,然后神清氣爽回家。
睡覺睡到自然醒,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