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秀對著祝忠笑了笑,優雅的登上車斗,夫妻二人就那么離開御花園集團。
三輪車駛上鄉村公路,祝紅陽才悶聲問道:“去哪里?”
司文秀指了指不遠處的八里村道:“去程姐家里,活了幾十年,還不知道多陪伴孩子,一門心思鼓搗那個漢服工廠,我都后悔讓她當這個廠長。”
說起來,這還是祝紅陽搬遷老房子后,第一次重返八里村。
御花園集團征地范圍內四個村子,其他三個早就推平不是成為生產車間,就是改成桑園茶園,唯獨八里村保留下來。
如今靠近鄉村公路比較高檔點的小二樓,被御花園集團暫時撥給中高層管理人員居住,里側相對破落點的房屋,被東路建筑集團臨時充當辦公住宿地點,倒是省了點臨建費用。
按照司文秀的指點,祝紅陽騎著三輪車來到昔日的村中心,來到程麗娟臨時的家。
院門敞開著,三輪車直接駛入院內,司文秀才飄然而下,揚聲喊道:“娟姐在家嗎?”
屋門咔噠一聲打開,程麗娟走出來,看到祝紅陽兩口子也是一愣,隨即指著人力三輪車上的祝紅陽,笑的前仰后合。
“你們…你們兩口子…倒是會玩,還真是稀客!”
祝紅陽也無所謂,跳下三輪車:“說起來程姐搬過來好幾個月,我都沒來看看,是我的不對。”
程麗娟笑著把兩口子讓進屋內:“剛好開了一個西瓜,快來嘗嘗,正宗井里鎮過的。”
踏進寬敞的客廳,祝紅陽又是一怔,居然還有別的客人。
曾經的領導,如今的項目經理張總,滿臉堆笑迎上來:“紅陽啊,還真是天意,但凡我遇到點麻煩事,你都出現的這么及時!”
看著遞過來的香煙,祝紅陽不由得露出回憶神色,不知不覺間,他這個昔日一天兩包煙的老煙鬼,竟然已經好幾個月沒抽過一支煙。
程麗娟還以為祝紅陽是不好意思抽煙,笑道:“抽吧!我這里沒那么多講究,茶幾上有煙灰缸!”
張總殷勤的為祝紅陽點上煙:“這是新出產的,據說里面加了薄荷珠,口感不錯,煙味也不嗆人。”
祝紅陽深深吸了一口,皺眉道:“明明是加了香精,這玩意燒起來比煙草毒性還大,那些廠家為了賺錢,心太黑了。”
張總臉色一僵,拈著煙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程麗娟笑著圓場:“以前都一個單位的,沒啥不能說的,你這不是遇到難題了嗎,和紅陽說說唄!”
祝紅陽狐疑的看了幾眼張總,卻看到他的手機擺在茶幾上,畫面閃動似乎還在開著視頻會議。
張總尷尬一笑:“你懂的,現在網絡發達,總公司那邊動不動就開個視頻會,要求所有分公司和工程項目人員參加,其實內容和基層根本不搭邊。”
現在好多單位熱衷于開視頻會議,動不動就是幾萬人參會,甚至讓所有基層干部參加,也不知道他們公布那些假大空數據時,怕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御花園集團不缺資金,即便是真缺,要求軍方注資幾百億,也只是祝紅陽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