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還沒解決,更大的麻煩來了。
東路集團二公司拖欠供應商貨款,以及那些包工隊領導的工程款,因為持續沒有新的工程項目中標,導致四面楚歌接連被人起訴。
欠債還錢這種官司,只要對方能拿出欠款證據,東路集團根本沒有任何勝訴的可能。
敗訴又沒有及時還債,結果就是強制執行,因為法人管項目的制度,所有二公司名下的工程項目賬戶開戶法人都是同一法人,自然是哪個賬戶有錢凍結哪個。
抽取項目資金,張總還能想辦法留點,但法院凍結資金,而且是好幾個法院同時凍結這一個賬戶上的資金,張總是一點招也沒有,如今賬戶上被凍結的資金已經累計兩億多,而且有幾個已經臨近執行最后期限。
所以,張總把程麗娟視為最后的救命稻草,畢竟這個工程能拿下來,在不明內情的他看來,程麗娟功不可沒。
但是程麗娟心知肚明,這個工程能拿下來,關鍵還在祝紅陽,偏偏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哪怕她和司文秀混的很是熟稔,依然很少見到祝紅陽,對張總的事是愛莫能助。
如今祝紅陽好不容易現身,哪能不訴苦呢?
程麗娟拿起一塊切好的西瓜遞給祝紅陽,好笑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呀,有一家勞務公司直接帶著法院的人上門,要拍賣公司的辦公大樓抵債,雖然后來經過協調作罷,但也能想象到,二公司離關門倒閉不遠。”
祝紅陽也是唏噓不已,畢竟那也是他曾經工作過二十年的單位,不過程麗娟有些夸大,東路集團好歹算是部隊集體轉業的國企,倒閉什么的不至于,但昔日的同事們日子不好過卻是真的。
比如他自己,繼續息工在家,寫網文又掙不了幾個錢,八成也得出去找工作二次就業,甚至出去送快遞跑外賣,也不是不可能。
司文秀一直從事會計工作,對這件事的嚴重性認知更深刻,無奈搖頭道:“在國家出手救助之前,東路集團的日子不好過,法院畢竟代表國家法律,誰也沒辦法。”
祝紅陽想了想,同樣委婉道:“你們可以去找李盼商量這件事,但御花園集團不是做慈善的,也養不起東路集團……”
程麗娟笑了笑:“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不說這個了,倒是你們兩口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司文秀嗔道:“娟姐,你再忙工作,也得抽點時間陪陪孩子吧?不易這孩子高考前就這一個暑假,咱們一起去蓬萊島玩幾天的時間都沒有?”
祝青浩、祝青燕、祝青玉、溫成龍、程不易五人小團體,策劃著高三開學前去旅游,最后祝紅陽拍板定的蓬萊島。
司文秀想著既然這樣,干脆三家一起出游得了,溫弘武那邊沒問題,開武館的,說走就走,但程麗娟卻因為工作太忙,委托他們帶程不易去,自己卻留下來盯著漢服工廠。
程麗娟無奈苦笑道:“眼下御花園集團都沒有進項,就等著漢服工廠開工,才有回頭錢,我哪里走的開?”
祝紅陽哭笑不得,御花園集團不是沒進項,而且根本不指望漢服工廠那仨核桃倆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