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神忍縱身一掠而過,撈起那根樹枝,差點落下來淚,容易嗎?
為了獲得這種比最新合金還堅硬的木頭,整整折騰了一個多月,如今終于到手了。
祝紅陽笑著對清虛真人道:“為了一群偷樹小賊,擾了道長講道,活該他們去挖礦,我去去就來!”
淡紫色通靈傳送門洞開,十幾名扶桑武者驚回首,卻發現一股莫名的氣息籠罩,根本動彈不得。
一名身穿黑盔黑甲,連面容都被遮住的高大身影凌空飛來,抓小雞一樣抓住一名武士,一巴掌拍暈過去,直接扔進通靈傳送門。
無論是武士還是忍者,都逃不過郭云成的大手,直到把這些偷樹賊全扔過去,才遙遙對祝紅陽躬身一禮,飛落到御花園集團臨時總部那邊,繼續履行保護李盼的職責。
楊雨燕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和祝忠并肩立在樓頂,遙望淡紫色的通靈門,秀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神色。
她本以為見識過另一個世界,治好自幼纏身的疾病,這世界還不是任她馳騁?
然而一方大世界,即便祝紅陽也不敢說為所欲為,何況是她?
一仰頭,露出潔白如玉的脖頸,楊雨燕一口飲盡杯中酒,冷笑一聲:“連扶桑那幫小賊都知道是好東西,老頭子天天在那里晃悠,居然如此不識貨!”
祝忠難得的為楊宣武說句話:“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對于已經落入手中的東西不著急,人總是渴望得到還沒到手的東西!”
楊雨燕長吐一口氣,手中出現一柄精致的短劍,把玩著問道:“那么你渴望得到還沒到手的東西是什么?祝家軍統帥的位置?”
祝忠面色大變,很少有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殺氣,許久之后才松開緊握的雙拳,沉聲道:“這種玩笑,以后最好不要開,會死很多人的!”
深深望了祝忠一眼,楊雨燕冷哼一聲:“你比那幫偷樹小賊還不如!”
偷樹的小賊起碼知道,他們偷的是好東西,而這偷心的小賊,偏偏不知道他偷走的,是最珍貴的東西!
夜色蒼茫,祝家莊園周圍一片靜謐,就連對面工期很緊張的御花園集團工地,都自覺停止施工。
大廳內雖然珠光明亮,但是從外面卻看不到絲毫光線,好似已經沉睡在寂靜的深夜,
十幾條身影從陳家莊出發,繞過已經收割過的農田和初具規模的御花園集團圍墻,從北側悄悄接近祝家莊園。
正門處,一名戰士依舊堅守崗位,雖然這個地方很少有外人接近,但負責值守的戰士們卻沒有任何懈怠。
只不過,這些來自特勤營的戰士,雖然也經過武技方面的特訓,卻還未修煉出真氣,防御扶桑國的忍者高手有心無力。
十幾名修煉出真氣的忍者和武士,利用真氣遮蔽電子儀器的監控,無聲無息摸到北側的金戈木前。
七八米高的金戈木樹干筆直光滑,六米以下連點枝丫都沒有,換做是普通人,想爬上去都不太可能。
但這顯然難不住這些真氣境的高手,十余人縱身而起,輕點樹干,沒有驚動任何人,紛紛尋找樹冠上的橫枝落腳。
因為祝紅陽是把金戈木當做圍墻的,所以樹與樹之間縫隙連成人拳頭都伸不過去,樹冠部分也不可能向左右橫伸,只能前后伸出幾根枝條。
這倒是方便這些來自扶桑國的武者落腳,十幾人分別落在三棵金戈木的枝條上,居然也不顯擁擠。
直徑超過一米的主干他們是不想了,為此已經貢獻不少斷刀斷劍,唯一帶回去的不過是幾片自然飄落的樹葉。
所以,這次他們直接瞄準幾根手臂粗細的樹枝,弄回去雕琢幾把木劍還是綽綽有余的。
三名白發蒼蒼的神忍四下探查片刻,深夜的祝家莊一片寂靜,連點燈光都沒有,相互對視幾眼,終于下定決心,打了幾個手勢。
這就是武者的優勢,漆黑的夜晚根本不用擔心影響視線。
別看影視劇里特種戰士戴著耳麥端著槍,隨時能互相交流很拉風,電子信號被隔阻或屏蔽,隔上十幾米都看不到隊友,遑論用手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