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不同意見倒也罷了,只是張天師方才談起祝紅陽,多有不敬,這才惹怒孫正陽,若非感應到祝紅陽前來,說不準就給他一記五行神雷!
為什么不敬呢,因為昨晚在祝家莊園一夜長談,雖然除了清虛真人之外,其他人說的不多,但不妨礙他們了解祝紅陽,這家伙就不是個修道人!
對道家的了解,僅限于皮毛,說起道家常識,多是道聽途說,甚至動不動就搬出網上杜撰的內容來反駁清虛真人。
這讓道家許多人心里很不舒服,當初相信祝紅陽有多神奇,見面就有多失望,哪怕最后親眼目睹通靈傳送門,也未能消除這種負面影響。
偏偏今早孫正陽回來,滿口胡說那個世界能施展五雷正法,祝紅陽傳授她五行神雷訣,她已拜師祝紅陽等等,讓這些人的不滿進一步加深,這才爭吵起來。
為啥孫正陽不來一記五雷正法證明一下呢,因為她和祝紅陽一樣,似乎被這方世界封印一般,根本召喚不出天雷,反倒是晉升為人武者的實力,足以痛揍所有人。
祝紅陽要不是恰好趕到,估計清虛真人攔不住的后果,就是孫正陽大戰群道的場面上演。
司文秀俏臉冰冷,氣勢立生,鎖定張天師:“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當然也不會有好事砸你頭上,想在我家地盤開山門立道統,不服管教只有一個下場,死!”
白裙飄飄,氣勢如虎,白皙的拳頭重如山岳,轟然砸向張天師!
周圍眾人嘩然,想不到昨夜那個一言不發的文靜女人,一朝發飆居然恐怖如斯!
轟!
氣勁相交,司文秀飄然后退,正要再撲上去,卻被祝紅陽拉住。
緩緩搖頭,祝紅陽淡淡道:“強人所難非君子而為,道不同不相為謀,原本我也沒想著當這個神霄道宗的宗主!”
孫正陽急道:“師父!”
祝紅陽擺手制止孫正陽,沉聲道:“道德經有言,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清虛真人欲言又止,道德經五千言,真要辯個明白,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做到的,在場的哪個不是精讀道德經?
祝紅陽忽然一笑道:“我本非修道之人,卻也明白,道、天道、大道從來不會局限于某一個世界,而是存在于無垠星河萬千世界,道家修道,修的是天道,是大道,與在哪個世界無關,道法自然!”
注目張天師,祝紅陽點頭道:“道長言之有理,道家是天下之道家,并非一人之道家,清虛真人不過是為道家長遠考慮,欲請我為神霄道宗的宗主,我已經婉拒,若諸位還有疑問,大可返回原地,沒人攔著!”
張天師冷哼一聲,方才與司文秀對轟一拳,此刻手腕還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想想到了那個地方,張家天師的名頭可就不好使了,而且處處受人掣肘,倒不如留在這邊唯我獨尊!
拿定主意,張天師揚聲道:“也罷!祝先生也說過,道不同不相為謀,恕我正一道眼光淺薄,享受不了這等福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