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秀冷哼一聲,飄身上前,白皙的拳頭已經出現在趙鎮中眼前。
趙鎮中絲毫不見驚慌,穩穩后退一步,笑道:“祝先生習慣讓女人保護嗎?”
祝紅陽揶揄笑道:“能讓女人保護自己,也是一種本事,不是嗎?”
白裙飛舞,司文秀踏前一步,又一拳轟出。
趙鎮中終于抬手,正面與司文秀對了一拳。
轟!
塵土飛揚,趙鎮中蹬蹬蹬連退好幾步,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那個資料中已經年近四十,終日混在公司里的小會計,竟然是如此高手!
司文秀同樣后退一步,戰意高昂,清叱一聲:“山河錦繡!”
從真正意義上說,這是司文秀第一次實戰,畢竟武王廟那一戰,談不上真正的戰斗。
而日常與她切磋的,不是謝靈雨就是幾位侍女,要么境界差的太多,要么不敢對她下重手,所以說,雖然在境界上她強于趙鎮中,但相比曾當過雇傭兵上過戰場的趙鎮中,并不占優。
祝紅陽拉著青韻,站在那里看司文秀對戰趙鎮中,也不由得暗暗贊嘆。
趙鎮中沒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功夫,僅僅是一套趙家世代相傳的趙祖長拳,便和司文秀打的旗鼓相當。
一旁觀戰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特別是范宇志,額頭汗水涔涔而下,敢和趙家作對的人,果然也不是一般人。
隨著司文秀拳勢越來越流暢,周身氣流涌動,竟然漸漸化為她的氣場,陡然清嘯一聲,一股霸道絕倫的氣勢沖天而起,雙拳帶動風聲,猶如下山猛虎,砸向趙鎮中。
趙鎮中雖然依靠搏殺經驗,勉強維持均勢,但是司文秀這一爆發,頓時有種面對母老虎的感覺,那勢若奔雷的重拳竟然不敢硬接,縱身向后急退。
當!
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卻是趙榮海出手,把那根黃金蟠龍棍橫在兩人之間。
因為他若不阻攔,趙鎮中未必能逃過司文秀這一拳,縱然不死,至少也是重傷。
趙榮海白發在陽光下輕輕舞動,沉聲道:“祝先生,何必如此!古武一脈本就行將斷絕,本應抱團取暖。”
想到搬遷而走的道家,祝紅陽輕嘆一口氣:“確實如此!不過軍方推廣軍體拳和十段錦,未必沒有振興古武的想法,反倒是趙家,又何必做著君臨天下的美夢?”
趙榮海冷哼一聲:“我知道祝家高手眾多,但是我趙家也不是吃素的,不知我二哥在哪里?”
趙家二祖趙榮河,曾在祝紅陽離開江南時,率人突襲車隊,結果遇到地武者候四,也就是后來晉升天武者的燕無影,連開個腔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暈,塞在車廂里一路走到衛州,才被扔到圣天大陸挖礦去。
想起往事,祝紅陽神色古怪,上下打量趙榮海幾眼:“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又怎么知道你二哥在哪里?”
趙鎮中這時平復氣息,揚聲道:“祝先生,此次請你到涂水,我趙家并無惡意,哪怕你不愿幫我趙家,還請保持中立。”
祝紅陽點了點頭:“我不能讓一位公眾人物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所以恭喜你,人身安全有保障,至于其他人,看運氣嘍!”
伸手拍了拍青韻的小腦袋瓜子,祝紅陽和聲道:“寶貝兒,還記得踩地鼠游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