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衛低聲問道:“丹香,這可是大事,難道你就任他們這么吵下去?”
雖然卸下軍中職務,但習慣成自然,趙紅衛還是比較關注八雅盛會,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華國打破埃米國聯盟的嘗試。
謝丹香微微一笑,傾國傾城:“我在等我的老師,他老人家來了,我就可以抽身而退。”
趙紅衛無語搖頭,謝丹香口中的老師,可不是什么名家大師,僅僅是華國美院的一名教授。
別看現在流行給孩子報個音樂、美術、舞蹈、主持什么的培訓班,又是買樂器又是買畫板花費不菲,其實都是混個熱鬧。
因為這些東西,嚴格來說都是那些一出生就注定衣食無憂的人玩的,普通人了解了解也還行,真當做終身職業,注定是玩個寂寞。
首先這些行當比古武還吃天賦,注定大多數人連流星都算不上,頂多就是虛空中看都看不到的微塵。
其次沒有名師指點,真的很難弄出點名堂,和武道一樣,沒有完整的傳承,靠自己琢磨,能晉升天武者的,不能說絕對沒有,可能億萬人中幾千年能出那么一個,你能奢望那個人恰好是你?
最后就是花費問題了,但凡跟這些沾邊的,就沒有便宜的,高考所有參加藝考的,哪個不是花費幾萬幾十萬培養出來的?
所以,高雅藝術不是不能玩,你得有那個底蘊,具備天賦的前提下遇到名師,遇到名師還得有錢支撐。
不可能彈琴彈的好,就會天降神琴除了你誰也彈不成,也不可能你畫的好就有個老神仙賜你一枝神筆。
當然這些條件都難不住謝丹香,謝家雖然并未躋身十大家族,卻也是傳承悠久的大族,謝老爺子不僅身居副國級高位,與華老爺子、關老太太、薛老將軍、周老等相交莫逆,供養謝丹香學個畫畫,當然是小菜一碟。
只不過謝丹香性子淡雅,并未拜師哪位國畫大師,而是按部就班從基礎畫技開始學起,順利考入華國美院,若不是因為趙紅衛,就該師從某位國畫大師,繼續向上攻讀。
可惜一遇趙紅衛毀終生,愛而不得的后果,就是窩在涂水教幾個小孩子度日。
同理,她口中的老師,也僅僅是她就讀于華國美院的老師,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師父。
華國尊師重道的理念雖然不如以前,但是某些傳承久遠的行業,依然極為重視師徒關系。
真正的師父,如師如父,是要毫無保留把自身所學傳授給弟子,傳承下去。
真正的弟子,是要敬師如父,接受衣缽傳承,把師父的技藝發揚光大,不至于斷絕。
這種和圣天大陸接近的師徒關系,才是真正的的師徒,而不是口頭上老師與學生的關系。
華國美院的教授,繪畫水平不算低,理論知識更是極為豐富,但根本不是什么名家大師,不過真要是成為名家,未必會待在學校里當老師。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眾人不絕于耳的爭吵聲中,一位身穿純白色短袖的老者緩步走過來,華國美院的國畫教授龐一鳴。
大概當年他也想著一鳴驚人,可惜終究只是個普通人,能混到美院當個教授,已經是大家需要仰望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