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香雖然還未曾凝聚武道真意,但是在技境道理論的大框架下,神魂強度不亞于軒轅慧、郭靖等幾個武者就凝聚出武道真意的小家伙。
方才為了追求極致的速度和震撼效果,難免運用真氣灌注筆端,使得每一筆都蘊含真氣,偏又不傷筆墨紙硯,使得整幅畫更加傳神。
金發青年的手指被灼傷,并非謝丹香真的把火焰畫出來,而是被殘留的真氣所傷,只不過落在不明內情的人眼里,卻是她的畫技出神入化,已經達到傳說中的境界。
不管是世界各國那種繪畫流派,都是用眼睛用色彩用畫筆,來描繪他們心中的世界,此時此刻都被謝丹香這一手鎮住了,整個畫亭鴉雀無聲,不復方才的吵吵嚷嚷。
許久之后,龐一鳴率先回過神來,握緊手中十枚玉牌,環視周圍盯著畫卷的眾人,這里面有他只能仰望的畫道大師,有他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世界名人,不由得有些自豪。
二十分鐘完成一幅高兩米長五米的畫卷,僅憑這份手速,足以空前絕后,但那是我龐一鳴的學生,你們再牛逼,也畫一幅試試?
輕咳一聲,龐一鳴舉起手中的玉牌:“龐某不才,受學生所托,遴選畫亭十個參加八雅盛會的名額,還請諸位多多支持!”
隨即望向留下金發青年指紋的麒麟祈福圖,嘆道:“好好一幅畫,被你毀了,好好晾干裝裱起來,這可是我學生送給我的畫!”
這時眾人看向龐一鳴的眼神,已經沒有鄙夷,而是滿滿的羨慕,能教出這樣的學生,姑且不論他本身畫技如何,也足以自傲啊!
金發青年忽然撲通一聲跪下:“老師!收我為徒吧!”
此時謝丹香和趙紅衛攜手悠然順著鄉村公路往祝家莊園走去,趙紅衛忽然感嘆道:“我總算明白家主的深意。”
謝丹香噗嗤一聲笑出來:“能有什么深意?”
趙紅衛正色道:“丹香!你在祝家學院任教許久,還不明白嗎,武者修煉越往上對心境要求越高,偏偏圣天大陸以武為尊,缺乏有效磨礪心境的方法。”
“家主先是開設祝家學院,以傳統八雅為切入點,后是引進豫劇團,你算算這段時間我們親眼目睹突破的高階武者,有多少?”
謝丹香一怔,仔細想想確實如此,別的不說,穆青竹突破,可是實實在在受她一幅滄桑對弈圖啟發,郭靖正式突破,也是她所畫的金龍助力。
至于樊二娘、祝無憾、韓沐翼、燕無影等高手突破,有的是她親眼目睹,有的是聽學生議論,但不可否認的是,都與華國傳統八雅或者豫劇團有關。
反倒是兩個世界醫者確定的新經脈穴位圖,雖然影響更加深遠,但目前還沒有太明顯的助推效果。
淡然一笑,謝丹香握緊趙紅衛的手:“家主手中的力量越強,我們的生活豈不是更加安穩?我只需當好我的天畫院長即可,倒是你,還要多加努力!”
趙紅衛達成與謝老爺子晉升將軍的賭約,跑到謝家留下聘禮,兩人已經可以說明媒正娶水到渠成。
奈何按照圣天大陸的規矩,要么五十歲成年要么晉升人武者,才有資格談婚論嫁,兩人苦苦相戀近十年,自然不想熬到五十歲,那么只有一條捷徑,早日突破!
趙紅衛聞言又驚又喜:“丹香,難道你即將突破?”
謝丹香俏臉微紅,點頭道:“方才作畫忽然心有所感,畫人先畫骨,畫骨先畫神,那么天地入畫,豈不是另一種天人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