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天心會心一笑,攜著劉瑩瑩穿云過霧,遨游天際,那純潔無瑕的笑聲,猶如清泉般注入心底,不亞于天籟之音,這一刻,他對音之大道的領悟,竟然又有精進。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手牽手十指相扣,凌空飛翔,好似神仙眷侶,許久之后才緩緩飄落到車隊旁邊。
溫弘武羨慕師妹能有這樣的機緣,但也僅是羨慕,眼看劉瑩瑩直接在外面騎上一匹黑鱗馬,與鄺天心并肩而行,轉頭問道:“祝老弟,我們這次要旅游多久?”
祝紅陽也不好意思說出實情,因為他至今對離火州的詳細情況也不熟悉,沉吟著道:“走遍山水,看遍風景,孩子們開學前回去吧!”
大學基本都是九月前后開學,就算國防大學提前幾天,也無所謂,現在不過是七月初,也就是說他們的旅程還有將近兩個月。
溫弘武徹底放輕松,笑道:“也好!雖然沒電沒網有點不習慣,但是能看到如此風光,也算不枉此行。”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不再提起是否留在這邊的話題,不管如何,這終究是一段難以忘懷的人生之旅。
從紫云花海向西,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叫不上名字的野花野草遍地都是,間或有片片綠林,更是不時遇到湖泊小河,一派江南原野風光。
孩子們逐漸習慣這里的高溫天氣之后,小小的馬車根本約束不住他們。
騎著黑鱗馬追逐漂亮的蝴蝶小鳥,奔跑十幾里只為采一朵漂亮的野花,折樹枝編帽子,采野花做花環,爬大樹掏鳥窩,跳河里打水仗,點起篝火玩野炊,把祝紅陽小時候想玩都沒玩過的項目,都玩了一遍。
曾經被成群的野獸追的驚慌失措,曾經被鋪天蓋地的野蜂蟄的滿頭是包,曾經被憤怒的鳥群攆的無處可躲,曾經被河里的大魚嚇的嘰哇亂叫。
但是孩子們是快樂的,沒有繁重的課業纏身,不需要補課讀課外班,更沒有電腦網絡消耗時間,除了每天一個小時的練武時間雷打不動外,其他的時間完全由他們自己支配。
祝紅陽和司文秀沒有干涉,溫弘武夫妻甚至親自參與,程麗娟也聰明的沒有多問,或者這自由愜意的時光,也讓他們幾個大人分外享受。
只是有兩個人完全與這種氣氛不合拍,一個是被青韻完全忘到腦后的徒弟孤狼同志,只有他那個小師父餓了饞了才會被想起來,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的跟著車隊默默前進。
另一個就是和鄺天心形影不離的劉瑩瑩,自從體會過自由飛翔的感覺以后,練武熱情高漲,有鄺天心這個天音神將指點,行也修煉,坐也修煉,彰顯著她能晉升武者,根本不是靠運氣僥幸得來,而是勤修苦練的必然結果。
這種清閑悠然的趕路方式,讓原本趕到金蠶山莊只有一兩天的路程,足足變成十天。
直到遠方隱隱出現成片金光燦燦的山峰,才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程麗娟驚嘆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金山!”
眾人轟然大笑,因為經過祝紅陽解釋,他們早就知道這金山的來歷。
圣天大陸的桑樹,可不只是綠色,而是五光十色,養出的蠶也五花八門。
這連成一片的金山,是因為種滿葉子金黃的桑樹!
祝紅陽笑道:“天心,你這未免太沒有誠意,至少也得有點謝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