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陽有些得意:“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鄭月凝聚陰火陽火兩種武道真意。”
說起來還有他一份功勞呢,沒有他帶著鄭月魂游星河大世界,鄭月大概只能晉升天武二品時,才能凝聚第二種武道真意,是不是陽火也不好說。
南星火哈哈大笑:“兩種武道真意,兩種武道真意……”
笑著笑著,略有些渾濁的老眼中淌下淚水:“圣天在上,傳承無限,傳承無限啊……”
祝紅陽心有戚戚焉,武道傳承啊,向來是越傳丟失的越多,直到最后完全消失,能傳承下去而且還能青出于藍更進一步,也難怪這老家伙有些癲狂。
海神召喚而來的洪水,被烈焰烘干,化為氤氳水霧,反倒遮住了十幾個人被活活燒死的慘像。
水霧緩緩散去,原地只留十幾團焦黑的痕跡,還有一些類似于激光劍之類的金屬物品。
嘔……
方才還如女神的鄭月,忽然彎腰劇烈嘔吐起來,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鄭元澤大驚失色,還以為鄭月受傷,抬腿就要沖上去,卻被一只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卻是龐月晨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身后。
“放開我,我姐受傷了……”
龐月晨神色復雜:“你姐沒事,倒是你過去有事……”
月神花啊,堪比上品靈器,就算凝聚武道真意的人武者,一個不小心也會中招,何況鄭元澤這個剛蘊養出真氣的小武者。
嘔吐中的鄭月也抬起白嫩的手掌擺了一下,示意她沒事,但依舊控制不住嘔吐。
頭一次殺人,還是殺十幾個人,還把人家燒的尸骨無存,總要有個適應過程。
畢竟她和祝紅月不一樣,祝紅月是用十幾年時間打磨出堅韌的武者意志,遇到同樣的情況,雖然會有不適,但很快就能恢復。
而鄭月蛻變的時間太短,滿打滿算五個多月,連半年都不到,修為到了,心性磨煉卻差的遠。
范忠勝渾身泥水,帶著百十號戰士沖上鄉村公路,看著十幾團焦黑的痕跡,忍不住喉頭滾動,差點跟著吐出來。
祝紅陽哈哈一笑:“南老,你這徒弟還少一些磨煉……”
南星火翻了個白眼:“你問問小楊,月兒能不能去殺幾個壞人練練手?”
地球世界肯定不能隨便殺人磨煉,特別是在國內,別說楊宣武不同意,祝紅陽也不能答應啊。
隨即南星火露出警惕之色:“我說小子,月兒早晚也是你的女人,你可不能因為她現在的糗樣嫌棄她……”
楊宣武愕然,看看公路上吐的天昏地暗的鄭月,再看看一臉尷尬的祝紅陽:“你們……”
因為徐若琳,他們行事得顧忌曹天龍幾分,還在暗中慶幸司文秀、白如詩和政局沒啥牽連,這就又蹦出個鄭月?
鄭家可不是偏安一隅的白家,那可是盤踞江城的千年世家,根底其實不弱于趙家,對政壇的影響力非同一般。
祝紅陽連忙擺手:“南老,你可別瞎說,文秀會急眼的……”
又向楊宣武解釋:“沒有的事,別聽那老家伙亂說……”
可惜,無論怎么說,在兩個老家伙眼里,都是欲蓋彌彰!
孫正陽拿著一根樹枝也就罷了,畢竟那是高階靈植天雷木,僅次于星辰木的存在,就連唐天劍的長劍,都能一擊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