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十大家族之一,張家有私人直升飛機不稀奇,鄭老爺子也有,可心里還是酸溜溜的。
因為鄭家所在的江城,位于華國腹地,屬于絕對的禁空領域,真要顯擺私人飛機,那也得提前報備,申請航線,真要亂飛會被擊落的。
而張家這塊,白山黑水茫茫原始森林,只要別進入軍方禁地,那是隨便飛。
當然最主要的是,司文秀選擇來東北轉轉,而不是去江城。
想到這里,鄭老爺子開口道:“山河,山河,這里山是夠多了,但是要說河,還得是華國第一河,長江,浩浩湯湯天際流……”
司文秀擺手道:“不用爭了,明天咱們先乘坐直升飛機,一覽白山黑水,若有機會再游長江!”
翌日,兩架直升飛機從天池出發,一路向北。
司文秀坐在副駕駛位,饒有興趣的看著天池越來越遠,地面上的村莊城鎮、丘陵河流飛快掠過,的確是坐車欣賞不到的美景。
張黑水和鄭老爺子坐在后面,戴著隔絕噪音的耳塞,感受機身的顫抖,其實并不是多舒服。
兩名身穿鐵甲的壯漢面無表情,但是已經全神戒備,這玩意兒看起來不是那么牢固,可得小心點。
阿雷,祝忠手下四名親衛之首,天雷神將祝澤勝記名弟子,地武者巔峰高手,因為司文秀進京送孩子上學,被祝忠派到司文秀身邊。
此刻他當真是心驚膽顫,唯恐出現任何差錯,因為直升機這種東西,在他眼里太脆弱。
當初和祝忠遠赴澳洲阿里山脈,他可是親眼看到一架直升機從空中墜落無一活口。
這玩意兒朱旭都能跳到空中一拳打爆,何況是地武巔峰的他,只不過現在是他坐在這上面,能不心驚膽顫嗎?
另一架直升機上,兩名地武者護衛著花兒酒兒茶兒三個小丫頭,同樣高度緊張,與興奮的大呼小叫的小丫頭截然相反。
當然真要有意外發生,兩三千米的高度,他們絕對能確保所有人安全,只不過少夫人若是被嚇到,卻罪責難逃。
司文秀自然不知道幾名護衛的擔心,興致勃勃欣賞著東北的秋日風景,心胸也為之開闊。
山河錦繡功,固然需要游覽山河,開闊心胸,但作為祝家媳婦的專屬武功,豈能如此簡單?
而且提起山河,多是以壯麗壯美來形容,雖有錦繡之說,但和樊二娘口中的至陰至柔完全不搭邊,這讓司文秀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楊雨燕返回地球后,司文秀也曾私下里問過她的感悟。
只是楊雨燕修煉的不過是山河錦繡功的基礎功法,還涉及不到凝聚武道真意的高度。
但是楊雨燕的心胸和見識,自然不是混跡底層當個小會計的司文秀能比的,只給司文秀留下一句男人可以手掌山河,女人亦可,掌中山河,是不是錦繡還不是你說了算?
祝紅陽亦有山河之重豈能肩扛的說辭,這讓司文秀有些迷茫,山河錦繡功竟然卡在凝聚武道真意。
其實,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司文秀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修煉到打通全身經脈即將凝聚武道真意的程度,即便放到圣天大陸,亦是驚世駭俗。
這里面固然有樊二娘用星辰天水為司文秀脫胎換骨的原因,也有她和祝紅陽親熱纏綿接受星辰之力洗禮的因素,但她個人的努力依然很關鍵。
可惜,因為年齡偏大,生過孩子,境界被徐若琳、穆青竹、鄭月等天之驕女超越,也是無可奈何。
漸漸的,直升飛機進入山區,大片原始森林覆蓋山峰,人類活動的痕跡越來越少,直到最后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