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
白疫看了看天上的月光:“太陽與月亮投影了諸天萬界,但卻無法進入死靈和深淵,這是太陽神與月神不愿意將日月灑遍全世界么?”
“作為一個合格的超凡者,艾琳,很多事情都不會是完美的,我們只是在盡力的追求完美.神也是。”
“我們不能一味的放縱自己的善良或者惡意,我們得有一個底線,這個底線雖然不會改變什么,但卻能讓你的內心變得強大。”
“睡吧,等到地方了我會叫你的”
“嗯”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身后的超凡者注視著他們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沉默,羅妮握緊了身上的衣物,但還是沒有追上去。
她拖著疲憊的眼神,轉身,繼續開始忙碌。
一些呻吟在森林中響起,但又很快的安靜下去。
白疫平靜的往前走著,身上兩個女孩都睡著了,他看向這個世界的月光。
感受著世界正在切割自己的意識,但又因為它自己過于的脆弱而無法撼動圣者的意志。
咒醫真是一群可怕的家伙啊。
一路行走,一些萬磁機械體已經匯聚向他了,但又被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
當陽光照射向大地的時候,金色的余輝喚醒了沉睡的少女。
“老板哥哥我們在哪?”
像是囈語般的聲音響起,洛寧蹭了蹭白疫的背,但又感覺非常的堅硬,從而有些不舒服。
“山路里,我們要去王城。”
白疫輕聲回答著。
周圍的樹木在枯萎,這是艾琳身上自然散發的一些氣場,與本世界的某些東西發生了交融而導致的效果。
也就是說,這只還在睡覺的艾琳現在就是一個病原體,走到哪,病到哪。
洛寧抬起頭來看了一下,就注意到了白疫肩膀上的銀色發絲,她眼中的朦朧消失,聲音放的很輕:“好,老板哥哥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的。”
“不用,你感知一下周圍。”
洛寧愣了一下,順著白疫的話語去感知,金色的光輝充斥了她的眼眸,頓時,她就有些不寒而栗。
她縮了縮身體,問:“那是什么?”
“這個世界的秘密。”
白疫的聲音很輕,但周圍的一切都在被疫病侵染,很多小動物都無法抗住寄生體的侵蝕直接暴斃,這一路.非常的安靜。
哪怕是很輕很輕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秘密?”
“對。”
白疫看了看初陽,平靜的說道:“咒醫為什么千人一面?智慧生靈的心思總是復雜的,就算再怎么相同的經歷,也總會有些不同的,而這個傳承卻做到了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為什么?”
沒有等待洛寧的回答,他平靜的說道:“咒醫的源頭是一個未知的神級,或許古神們不在意這些小嘍啰,但新神卻無法忍受它們,所以這個職業才會消失的。”
白疫說著語氣有些平靜:“而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找到蠱惑的源頭。”
“咒醫.被神詛咒的醫生.”洛寧有些不可思議:“那,老板哥哥,有沒有辦法清除這種詛咒?”
“這不是詛咒。”白疫想了想解釋道:“就像戴安的亡靈之體一樣,神只要想,那么祂們就能塑造出無比強大的傳承,而艾琳就是和戴安差不多的傳承,只是她這個要更加危險而已。”
白疫思索著:“如果不接受蠱惑,從而獲取這股力量的話,對于艾琳來說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