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的事情來看,蕭羽笙絕對沒有完全失去感情,不如說,蕭羽笙目前的這副狀態,反倒是更接近于偽裝一般。
隨后,在沖澡時,張洋進一步想到,如果自己有把握能夠揭開蕭羽笙的面具,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距離海都集團隱藏的秘密也更近了一步?
從行為上分析,蕭羽笙是絕對的秩序和理性至上主義者,以工作職務為最高優先等級活動,而現在,蕭羽笙為張洋服務,等于說,蕭羽笙的等級權限,實際上也可以算作是在張洋手里。
當然,張洋不會指望著能靠簡單問幾句話的方式就從蕭羽笙嘴里把秘密給撬出來,相反,要完成這個目的,張洋還需要額外的耐心。
至于這第一步,自然是從撬開蕭羽笙的嘴開始!
……
當天晚上,入夜之后。
秦玲吵著要和張洋一起睡,最后還是張洋好說歹說,才算是讓服務人員給隔壁加了張簡單的床,張洋將主套房的房間讓給了秦玲,,自己則睡到了小床上。
而當張洋睡下沒多久,睡在沙發上的蕭羽笙果然有了動作,只見她躡手躡腳的從自己睡覺的沙發上爬了起來,盡可能不動聲色的來到了張洋的房間之中,一邊緊盯著張洋,一邊摸到了另一座沙發上,估計是想要盡可能的靠近張洋休息。
結果沒想到,蕭羽笙剛一睡下,房間中便燈火通明,嚇了蕭羽笙一跳。
“這么晚了,還在加班啊?”
張洋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面帶微笑的打趣,而蕭羽笙則面紅耳赤,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只是……為了確保工作能完成,所以離你更近一點而已,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的多想!”
張洋咧嘴笑道:“是嗎?可我看你這動作,怎么跟小偷一樣,躡手躡腳的?你是打算從我這里偷走什么東西?”
“怎么可能!”蕭羽笙直接急了,“我才不偷你的東西呢!我只是……好吧,我承認!我之所以偷偷摸過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從你的夢話里收集到一些蛛絲馬跡,畢竟人在做夢的時候,都是頭腦最不清醒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說出心里話的時候。”
張洋笑的越發開心:“原來如此,你大半夜的特地摸過來,原來就是為了聽夢話呀,那你早說嘛!我想是那種小氣的人嗎?你想聽的話,我就讓你聽個夠好了!”
蕭羽笙面帶驚喜:“怎么?你答應我可以留在這里了?”
張洋用力點頭:“豈止!為了表示支持你的工作,我將犧牲自己來支持你!”
“犧牲自己?”蕭羽笙微微皺眉,仿佛已經有了些許不詳的預感,“你打算怎么犧牲自己?”
張洋背著手:“很簡單,你過來跟我睡,這樣一來,不就能聽得一清二楚了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