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摸著下巴:“這些事情,黃家內部難道就沒人知道嗎?”
瘦子搖了搖頭:“很少,知道內幕的無非也就是一些黃宇鐸的心腹而已,大多數人只知道黃宇鐸功利心強,但他們絕對不會想到黃宇鐸早已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為了上位不擇手段,連身邊的至親都能輕易出賣。”
怪不得,張洋打從第一次見到黃宇鐸的面開始,就已經猜到了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只不過張洋也不會想到,他這么多年原來早就已經壞事做盡。
想到這里,張洋倒是很想看到,黃家這些人但凡知道了黃宇鐸這么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后,又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來。
那瘦子要么不說,一旦開口的話,更是全部都抖落了出來:“而且黃宇鐸干的惡事還不只是這些,我也是早些年曾經偷聽到他一個人醉酒后的嘟囔聲,多年前黃家的一樁大案,實際上也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張洋立即眼前一亮,要說多年前黃家的大案,無非就是嫂子和黃老兩人的事件分別引發了軒然大波,難不成這其中還有黃宇鐸的手筆?
“給我詳細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洋立即開口,想要從眼前這對賞金獵人兄弟口中問出更多情報,然而那瘦子剛想開口,抬頭的瞬間,表情卻立即凝固了下來:
“那是什么?”
幾乎也就是同時,如同鬼魅突然浮現在身后,張洋立即從身后的叢林中感到了一股由衷的寒意與殺氣,森然透背,讓張洋本能般的冷汗直流。
隨后,張洋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防御性的動作,閃過了那幾道堪比子彈一般的致命寒芒。
但是倉促之間,張洋卻沒能顧得上那一對賞金獵人,只聽見兩聲微不可聞的寒芒破體聲,鮮紅的血液便從他們二人的脖頸上噴涌而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他們便這么丟掉了性命。
同樣也是在這一瞬間,張洋便判斷出了致命的原因:兩把造型怪異的卷曲刀刃已經完全割斷了他們的喉嚨,并且深深的嵌入了喉管的破口之中,導致就算是他們已經斷氣,但仍舊血流不停,對于常人而言,這樣的死狀可謂極其凄慘,視覺沖擊力更是令人膽戰心驚。
然而,張洋只是微微皺眉,隨即便轉過身去,面對那襲擊者的方向。
當看見那一襲黑袍拖地的詭譎身影時,張洋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恰恰是因為嫉妒憤怒而導致的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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