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泰公的這一番話,張洋是一個字也不信,他把叁泰金融交給了泰仲是真的,但是他這種在商界打拼了一輩子,曾經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物會這么滿足于退休,張洋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更何況是什么偶然來到荊峰市,所以想著見自己一面之類的話,更是無稽之談,張洋連一個標點符號也不會去相信,泰公百分之百是特地來找自己的,而且還是帶著某些目的而來的。
不過,既然泰公自己還沒有意愿挑明來意的話,那張洋也犯不著自己去戳破這一層窗戶紙,畢竟從這個角度來看,張洋完全占據著主動權,自然可以以逸待勞,讓泰公自己說出自己的來意。
因而,張洋只是隨意的靠坐在了沙發上:“既然這樣,那您來了這里就不必拘束,別的地方不敢說,至少在荊峰市地界上,您想怎么休養娛樂都沒關系,有任何需要幫助的,也可以隨時喊我。”
隨著孔候端上了茶,張洋也做了個請的手勢:“請用,這是我老家徐山鎮的茶葉,不算什么名茶,但我從小到大就是喝這種茶葉長大的。”
泰公還真的十分賞光,的確端起茶杯來細細的品味了幾口,這才放下茶杯:“的確是好茶,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
這么寒暄了一輪,泰公才笑道:“張老板,我知道你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我這趟過來,確實是有些事,打算和你談談。”
張洋表情十分淡定,不過心里已經開始浮現出了笑意,果然就和自己預料的一模一樣,因而張洋主動抬手說道:“我知道,泰公,我其實很敬佩你,你和我一樣是白手起家,能夠打拼出今天這樣的家業,你的確是一代梟雄級別的人物。”
“但你也清楚,生意就是生意,從我的立場上來說,我已經幫了叁泰金融夠多忙了,實在是沒理由繼續和叁泰金融保持著這么親密的關系,畢竟那樣對我自己也沒好處,你說呢?”
張洋微笑道:“況且,我現在在森北省也有著自己的盟友,我還得兼顧他們的利益,所以你如果想說和我合作這樣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面對張洋直截了當的拒絕,泰公并沒有生氣,相反,他只是咧嘴一笑:“我當然明白,請放心,張老板,我這趟過來,并不是來找你談合作的,我知道你對叁泰金融依舊有著立場上的顧慮,盡管我也強調過,如今的叁泰金融無意和你繼續敵對,我們也不是那種不懂得報恩之人。”
“我這趟真正過來的原因——”
泰公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身旁的泰季示意,而泰季則從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封信封,和張洋此前獲得的那封一模一樣。
張洋皺緊眉頭:“這是?”
“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這是東南商業論壇的邀請函。”泰季說道,“你肯定也收到了,我們已經打聽過,今年的主辦方邀請了你。”
張洋倒是并沒有否認:“我當然收到了,但是我還沒有決定好到底要不要去。”
泰季有些不解:“這么好的機會擺在你眼前,你竟然還在猶豫?總之,我父親這趟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邀請你與我們一同前往濱海省,參加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