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候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看著四下無人,這才對張洋低聲詢問道:“那個,你和那個余菲雪,有沒有發生點什么?”
張洋挑了挑眉:“你問這個干什么?”
孔候顯得很是急切和好奇:“當然是想知道啊!那個余菲雪看起來正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找你打聽打聽……”
說起這個,張洋才想起來,孔候這小子最喜歡的就是這類一看就很壞的壞女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著什么癖好,想到這里,張洋才搖了搖頭:“我奉勸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為好,那女人不是你能吃得消的,更不是你能把握住的,這可是為了你好。”
但張洋越是這么說,孔候就越是心癢難耐,一個勁的向張洋打探情況,而張洋也懶得繼續告訴他更多,轉而去找了正在和一眾濱海集團的管理層談笑風生的泰公。
“老爺子。”張洋不動聲色的來到了泰公身后,禮貌的低聲說道,“有沒有時間,聊兩句?”
泰公當然給張洋面子,馬上便暫時和那幾個高管告退,轉而和張洋來到了一旁的角落中。
“我看到你和余總上樓去了。”泰公微笑道,“怎么樣,你們倆之間沒發生什么吧?”
張洋知道泰公是在用打趣的語氣說這話,因此立刻搖了搖頭:“這玩笑可不好笑,泰公,我覺得那個余總很不對勁,你以前應該認識她吧?”
泰公點了點頭:“我和她父親算是故交,以前就經常有來往,閑暇時間也一起釣魚,余菲雪以前是個好女孩,努力勤奮,學習優秀出眾,加上又是她父親唯一的繼承人,也被很多人關注。”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和年紀成長,她確實和以前有了些不同。”泰公嘆了口氣,“可能是過多的關注開始讓她慢慢享受,她不可避免的開始傲慢了起來,而且野心也開始漸漸膨脹,直到她接任她父親的位置開始,她就已經表現的像是個更為成熟的商人了。”
“我不會去打聽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我會告誡你,對她不應該掉以輕心,濱海集團目前局勢還不明朗,在真正抵達濱海省并且將情況了解清楚之前,我建議是咱們最好藏著自己的傾向。”
泰公不愧是老江湖,一下子便道破了事情的本質并且還給出了最優解,因此張洋也立刻點頭:“我明白,多謝你了,老爺子。”
等到張洋和泰公聊完,一旁的泰蕓也悄悄走上前來:“那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泰蕓知道紙條的事情,因此張洋便簡短的將自己剛剛的遭遇跟她說了一下,當然,張洋故意隱去了自己和余菲雪之間過于親密的接觸那一段。
聽完之后,泰蕓也不由得揪緊了手指:“怎么會這樣,難不成那個送紙條的人現在都還在監視著我們嗎?”
張洋皺緊眉頭:“看起來是這樣,但奇怪的是,他們迄今為止都沒表現出任何敵意,但同時也不愿意在我們面前現身,只是一直用這種鬼鬼祟祟的手段來向我們傳遞什么警告,這就很令人耐人尋味了。”
泰蕓在思索了一番之后,說道:“會不會,和濱海集團有關?”
張洋挑了挑眉:“喔?你為什么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