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以前種種類似的經歷,萬一又出了點什么不應該的糾葛……
思來想去了幾秒鐘,張洋還是決定救人為上,因此還是果斷將手按了下去。
可以想象,僅僅隔著一層輕薄且濕透的上衣,面對這飽滿到幾乎爆炸的輪廓曲線,張洋此刻的心情會是怎樣。
……
大概如此按壓了足足一分鐘,直到那女生的臉上已經逐漸恢復了血色,呼吸漸漸恢復上來,就連原本完全昏厥過去的表情也開始忍不住緊皺眉頭,張洋才松開了手。
張洋當然可以就此離去,就當一個做好人不留名就好,但萬一自己走了,這姑娘以為自己大難不死只是被海浪給卷上來的,然后反軸又跳下去了,那該咋整?
糾結到最后,張洋也干脆坐在了海灘上,望著深沉的黑夜和濤濤海浪,等待著這女生的蘇醒。
又過了大概一分多鐘,她才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張洋很清楚,這就是蘇醒的前兆。
隨后,那女生毫無預兆的直接從沙灘上爬了起來,然后二話不說,便往一旁瘋狂咳嗽加干嘔,整個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給嘔出來一樣,極為痛苦。
不過張洋當然能料到她會有這種反應,因此只是在一旁冷靜的說道:“不要慌,放平呼吸,這個步驟是必要的,把你氣管和肺里的海水都給刻出來,不然到時候在里面堆積了雜質乃至產生結晶體的話,未來可是有你好受的。”
那女生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張洋的規勸,咳嗽了許久,這才勉強回過了一口氣。
而后,她才有時間整理一下混沌的大腦,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周圍,又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已經死了嗎?”
張洋挑了挑眉:“你要是死了還能在這里跟我說話嗎?姑娘,我是不知道你有什么想不開的,但人活在世,總有些事情能扛過去,硬扛不過去也能躲過去,母親懷胎十月不易,就這么輕易放棄自己的這條命,值得嗎?”
那女生聽到了張洋的這番話,隨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反復張開抓握,這才驚覺的反應了過來:
“等等……是你救了我?”
張洋面對這種“預料之中”的反應,也只是略顯滿意的抱著手點了點頭:“不用謝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我的座右銘之一,再說了,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看著一條生命就這么在自己面前眼睜睜的流逝,所以我不過也是做了我的分內之事而已。”
言畢,張洋還不忘撓了撓頭,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姑娘臉上愈發漲紅的表情:“不過,為了救你,我難免和你有些、‘過分親密’的肢體接觸,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是絕對沒有越界的,我想你也能看得出來,我這個人看起來就很有原則……”
“你到底在說什么?”那女生已經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誰讓你救我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