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說的那女生面色通紅:“要你管!反正要不是你,我早就已經死成了!”
張洋無奈的嘆氣:“這就是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原因,聽你剛剛的意思,你家里甚至請得起廚子,這就已經能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的家庭環境了,結果這樣的你竟然還是鐵了心的尋死,到底是啥事把你逼成了這樣?”
“還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張洋問道,“好歹自我介紹一下吧?”
估計是吃了張洋一頓好吃的的緣故,加上暖和了不少,這女生的情緒現在也算是平復了一些,雖然仍舊能看出她有些小別扭:“我叫徽言,徽章的徽,言語的言。”
“好名字。”張洋點了點頭,能給女兒起這種文雅的名字,或許也能說明她父母的階層也不會太低,“我叫張洋,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了,你為什么要投海?”
徽言忍不住低下了頭,說起這件事情仿佛又讓她的委屈勁一層接著一層的涌了上來:“才不是我想尋死!是我家里逼著我去死!”
“你家里逼你去死?這又是什么說法?”
徽言咬緊嘴唇:“他們一定要逼我嫁給一個我根本不愛的人,甚至都不是不愛那么簡單,我很討厭那個人,他又丑又壞,但我家里卻一定要我嫁給他,還說這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我們家好!”
張洋揉了揉額頭,結果到頭來還真是這檔子爛事:“原來是你被家里逼婚了,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至于到找死的地步吧?難道你和你家里就一點溝通都進行不下去嗎?他們總不可能寧愿看著你死也要把你嫁出去吧?”
“他們當然就是這么想的!”徽言驀然抬高了音量,“我已經在家里求了他們那么久,也發了很久的脾氣,但他們就是怎么都不妥協,還說我不懂事!”
“那好,既然他們那么逼我,我干脆也不活了!所以我就趁著半夜翻窗出來,悄悄坐上了一輛末班公交車,一路來到了這里。”
張洋挑了挑眉:“特地來到這里,打算跳海?”
“要你管!”她再度有些不滿的看向張洋,“反正我都已經沒退路了,那不如真跳海死了好了!”
張洋摸著下巴,難怪自己找到她的時候她穿的那么單薄,合著是穿著一件睡衣就跑出來了。
這也輸虧得本地治安還行,深更半夜一個妙齡女子,身材性感面容姣好可愛,穿的那么輕薄敢獨自出來到處跑,竟然還沒出事,也算是奇跡了,真能讓她一個人摸到這大海邊上,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總而言之,你的問題我算是知道了。”張洋揉了揉眉心,“那么接下來,就是好好想想該怎么幫你解決問題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