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實際上更多的是為了避免驚動自己的同伴們,張洋特地在酒店之外額外開了一座普通賓館的房間,和年徽言偽裝成了情侶,一起住了進去。
干這種事情對于張洋而言算是輕車熟路了,他也沒什么心理負擔,畢竟今天晚上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從年徽言這里問出更多關于濱海集團的內幕來。
開玩笑,余菲雪同樣是經理之一,表現得就如此神秘,加上沿途給予自己警告的神秘人,張洋現在腦袋里幾乎是一腦袋的問號,而年徽言,自然就是張洋的救命稻草!
然而……
經過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各類問詢,張洋將自己能想象到的各種問題全都試探性的問了個遍,一直都問到年徽言已經坐在床上困的眼冒金星打擺子了。
張洋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這年徽言,她是真的一問三不知啊!
張洋問她濱海集團內部的具體高層管理,年徽言說她不清楚,從來沒有關注過,問她濱海集團內部是否存在內斗,她也說完全不了解,平時也不關心,問她集團內部的一些重大方針決策,她更是滿腦袋問號,仿佛是個小學生在聽微積分一樣。
這么一連串問題下來,最終只能讓張洋迫不得已的發現了一個可悲的事實:那就是年徽言真就只是一個被家里嬌縱壞了的任性大小姐而已,平時這些關于企業管理的內容她是完全一點也不關注,學習上面更是完全的混吃等死的狀態。
就這姑娘,也虧得長了副那么好的皮囊,也有著這么顯赫的身家,不然張洋甚至都想象不到她要怎么在社會上立足。
“你問完了沒有?我好困了。”年徽言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眼看著隨時都要倒在床上,“而且你怎么那么多問題呀?”
張洋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發:“說實話,這種結果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年家是濱海集團創始的五大家族之一,而你現在是其中年家唯一的繼承人,結果你對于濱海集團的業務竟然一點也不了解嗎?”
年徽言伸著懶腰:“這有什么,我才不喜歡聽他們說這些無聊的事情,而且我雖然是我爸唯一的女兒,但我可不是繼承人呀,我爸的繼承人是我叔叔,他以后才會繼承年家的位置。”
這個回答再度出乎了張洋的預料:“難不成因為你家里看著你實在是付不上去,所以才讓你叔叔上位?”
這話連年徽言自己聽著都有些氣鼓鼓:“什么叫我實在是扶不上去!我只是……好吧,我的天賦不在商業上面,而且我爸媽也不想讓我去參與什么企業管理,按照他們的說法,我應該遠離里面的那些‘爾虞我詐’,健健康康,幸福快樂的長大就是我的歸宿,所以繼承人的位置落到了我叔叔的頭上。”
“哼,什么幸福快樂,不過是當時對我撒謊而已!明明現在還在逼我嫁給一個很討厭很討厭的人,嫁給了他,我的幸福快樂就全沒了!”
張洋似乎能慢慢從中理清些什么了:“我想,你爸媽讓你嫁過去,的確沒考慮到你的心腹和快樂,他們真正考慮到的,是你今后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