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余菲雪來到張洋等人旁邊時,張洋也第一時間放下了車窗:“出什么事了嗎,余小姐?”
余菲雪頗為歉意,經過了之前幾天的事情之后,她現在的姿態和態度已經端莊了不少,至少沒有了之前的放浪:“實在是不好意思,幾位,恐怕得請你們下車,暫且步行一段路了。”
張洋有些好奇:“怎么了,難不成真是出車禍了?”
余菲雪有些猶豫:“的確是出車禍了,但情況恐怕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復雜……總之,先請幾位下車吧。”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但張洋等人也還是跟著下了車,順帶也將還在熟睡的年徽言給叫了起來。
下車后,年徽言揉了揉眼睛,看見了周圍還算熟悉的環境,頓時清醒了不少。
尤其是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赫然是余菲雪之后,年徽言立刻整個人為之一頓,人都嚇的睜大了眼睛,差點將余菲雪的名字脫口而出。
好在一旁的寒鴉還算機靈,馬上便緊緊的攥住了年徽言的手,這才不至于露餡。
好在余菲雪現在也心事重重,并沒有察覺到這小小的異樣之處,而是繼續在前面帶路:“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我一時間也不好做什么解釋,總之,咱們得先步行經過這一段路。”
不單單是張洋他們,實際上連泰公他們一家人也已經下了車,隨后一行人才徑直往前,來到了哨卡,已經那段被封鎖的路口上。
張洋的猜想的確沒錯,現場確實是出了車禍,不過這車禍現場,卻顯得十分慘烈。
車禍的現場無疑是一輛卡車因為事故而聯系撞翻了兩輛小轎車,可以想象現場那一片狼藉的機油味和一些更為刺鼻的味道,哪怕是看著那些血跡,泰蕓也已經臉色煞白,整個人都躲在了父親泰公的身后。
至于張洋這邊,孔候自詡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此刻更是沒忍住,直接趴到一邊嘔吐了起來,反倒是孫晴因為以前上過醫學院,還算是有了一些相關經驗,至于樓蘭寒鴉她們,就更是對這種場面免疫了。
讓張洋沒想到的是,年徽言竟然沒什么反應,比起其他人的模樣,她更多的竟然是幾分好奇,甚至還忍不住探頭往前面看的更深。
“好慘烈的現場,難怪要封路。”張洋皺眉說道,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
因為無論是余菲雪也好,還是泰公也好,甚至是現場那些濱海集團的人,乃至那些正在處理現場的相關工作人員,都在著重關注那一輛已經被撞的嚴重變形的豪車。
而豪車內的人無疑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那個已經斃命的司機早已被拖拽了出來,正躺在地上,身上已經蓋上了一塊白布。
而那個正坐在豪車后面的人,無疑才是他們著重關注的關鍵,甚至張洋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的遇難,才是整條路都被那么如臨大敵的封鎖起來的原因。
“怎么會這樣……”泰公隨即才搖了搖頭,“沒想到,一輩子風風光光,結果竟然是這么個死法和結果。”
張洋忍不住問道:“那個人是誰?”
余菲雪深吸了一口氣:“他是……濱海集團五大部門總經理之一的龐仁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