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集團的總部,名為瀚海大廈。
這座位于濱海市市中心的最高建筑物能夠俯瞰整個城區乃至沿海地帶,光是從落地面積來看都十分奢華,張洋迄今為止也不是沒見過高層建筑物,但是像濱海集團如此夸張的,還是頭一次。
車隊停下的瞬間,早已有專人在此迎接,光是看到那鋪開的紅毯以及聲勢浩大的迎接人群,張洋等人都明白這趟浩大的聲勢。
某種意義上,這既是濱海集團在盡到地主之誼的牌面,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也不失為一種秀肌肉的手段。
饒是自詡見過點世面的孔候,此刻都忍不住吞咽口水:“好家伙,這乍一看能有幾百人的迎接隊伍,就是為了迎接咱們幾個?”
孫晴則正襟危坐:“別露怯,咱們現在可是代表著森南省過來的,別讓人家小看了。”
而坐在張洋旁邊的年徽言則已經不安和緊張的咬起了手指甲,她焦慮的視線快速在人群中掃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
隨后,她才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怎么了?”張洋壓低聲音問道,“你在找什么?”
“當然是看我爸媽在不在這里。”年徽言同樣緊張的低聲回應,“要是讓我爸媽發現了我,我可就完蛋了。”
“不過好在,我沒看到他們。”年徽言松了口氣。“反正等會你讓我走在最后就行,我現在緊張的很。”
張洋也看向了站在那些迎賓人群當中最為前列的幾人,顯然,他們就是濱海集團的最高管理層之一。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老人,一身西裝革履,看起來雖然已經有了一定年紀,加上一頭白發,但依舊精神抖擻,戴著眼鏡,氣度頗為威嚴。
而后,就是一名身高瘦長、扎著馬尾的中年男人,沒錯,男人,雖然濱海省這里民風相對開放,但是一個留著這種長發的男人還是非常少見的。
再然后,就是另一個女人。
如果說余菲雪代表著那種交際花標準的開放和精明,加上城府極深的話,那么眼前張洋看到的這個女人便代表著另一種特質。
那就是優雅。
她面容清冷,留著一頭微微卷的長發,還將發尾挑染成了酒紅色,一身純白色的長裙加上帶著毛絨的圍脖披肩,體態端莊,身材高挑,加上那面無表情的氣質,只是站在那里,就能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
張洋微微看的出了神,直到已經下車后,他才立即反應了過來,作為濱海集團正準備迎接的兩名貴客之一,他理應在泰公之后下車,而泰公早已輕車熟路的打開了車門,大步朝著濱海集團的那名老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