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集團似乎很喜歡講排場,而泰公這種來了多次的就表現得很是適應,主打一個客隨主便,晏倫和他理所當然的坐上了主座,而張洋雖然是小輩,但因為是貴客的身份,竟然也能坐在晏倫的另一邊,顯得很有殊榮。
開始前,晏倫還不忘舉起酒杯,起身說道:“總之,歡迎各位來到濱海市參加東南商業論壇,也很遺憾大家在來的路上遇到了那種事情。”
晏倫的語氣頗為可惜,顯然說的便是出車禍身亡的龐仁光。
晏充嘆了口氣:“龐大哥為了集團兢兢業業那么多年,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離我們而去。”
晏倫有些悲痛:“是啊,龐家人丁本就凋零,他雖然是贅婿上門,但是卻將龐家的產業在多年來打理的井井有條,結果好不容易如今有了起色,卻連福也沒享受多少,就先我們而去了。”
“事后的葬禮安排要安排到位,同時也要給龐家足夠的撫恤金。”
沒想到,這時候另一邊的冰冷女高管蘇韻開口了:“當務之急,難道不是關于內務部門的繼任問題嗎?內務總經理關系到整個集團的后勤雜務運行,離開了這一職位,整個內務部都有癱瘓的風險,必須立刻指定一名具備足夠經驗和能力的人來扛起這一大梁才行。”
聽到這話,晏充已經皺緊了眉頭:“蘇總經理,龐大哥剛剛出事,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人取代他的位置?何況按照濱海集團的傳統,內務部只能是讓龐家的人來決定該如何繼承,什么時候輪到你們蘇家這么操心了?”
面對晏充頗有火藥味的話,蘇韻也是分毫不讓:“集團的運營能講那么多人情嗎?如果你們真的為龐仁光傷心遺憾,那么現在就不會有什么心情在這里開迎賓宴會,比起假惺惺的說幾句空話,還不如想想該如何補救、”
“至于龐家的繼承問題,如今龐家本來就人丁凋零,龐夫人不孕不育,龐仁光也沒有子嗣,余下的人選就只能從那些龐家的遠支去找,他們既沒有接受過對應的訓練,也沒有能夠和這個職位匹配上的學歷和能力,更沒有任何資格,讓他們繼承,說得好聽是遵循傳統,說難聽點,無非就是在坑害集團的未來而已。”
聽到這話,晏充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蘇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如直接說你們蘇家想要內務部門好了,你的那點心思以為沒人看得出來嗎?龐大哥之前就一直受到你的針對和排擠,無非是他性格好,才會對你百般忍讓,這些我們可都是看在眼里!”
晏充越說越激動:“甚至于我懷疑,龐大哥的事故是不是都和你有關系?畢竟好端端的,他為什么會突然開車往城郊走?為什么又會恰好被卡車撞死?最關鍵的是,他前腳剛走,你后腳馬上就提起了內務部門的繼承問題,我倒是想問問你,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倫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呵斥道:“晏充!好了,坐下!”
但在晏充不甘心的坐下之際,蘇韻便已經跟著起身,面色依舊冷清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你愿意怎么捕風捉影是你的事情,反正我的態度不變,內務部門必須要有人繼承。”
“而且我對這場所謂的迎賓宴會也沒有絲毫興趣。”不知道是不是張洋的錯覺,但他總覺得蘇韻在離開之前,似乎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恕我失陪了。”
言畢,蘇韻便頭也不回,直接拂袖離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